江行原清了清喉咙,走到朴横的房间前面,“听说,有弟子举报,你要,那个,谋什么人命。”
他东张西望道:“在哪呢?”其实他一早就看到了,后面那张大床上面正躺着睡着的张芬采。
朴横斜着眼睛看了他一眼,“你瞅哪呢,这不人就躺在床上睡着嘛。”
江行原点了一下脑袋,认真说道:“是啊,看上去睡的还挺香。”
“她身上的皮肤,烂成了这个鬼样子,长得结实,有的地方却又极度脆弱,一年三百六十五天,连个太阳都见不得,成日里包裹在阴影里面,这样,别说身体,对心灵也是不太好。”
朴横嘴里说道:“也因此,我就给她来了个极端治疗,如果可以的话,她,可就算是新生了。”
朴横苦苦一笑,“宗主你怎么就不安慰一下我呢,做为她的主治医生,你看我,平白无故的,承受了他人多少的白眼啊!”
江行原看了朴横一眼,摸了一把自己的鼻子说道:“哦,好的好的,对不起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
他说着就往门的外边走去,走到一半儿的时候却又停止下来,转回身说道:“宗门弟子们都在找行商,你怎么不去呢?”
朴横哈哈一笑:“作为医生,想挣钱难道我还不容易吗!”
她顿了一下又说:“再者说道,凡事总是宗主为最大的,我得听从宗主你的命令啊,万一你有事找我怎么办?”
江行原突然好像醒悟了一样,他一拍脑门说道:“看我!算是想起来了一些事情!”
玄医张智龙手里握着张年军的身体,查探着他的经脉,嘴里问道:“我看你的经脉这些年来,一直保养的很好,难道在我之外,还有其他的医生特别为你诊治过吗?”
张年军脸蛋一红,“这件事情,确实有,”他说:“也是奇怪,那人每月十号,二十号,三十一号就会过来为我诊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