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了,散了吧散了吧。
如画躺在床上,虽然说是体温稍微回升了一些但是还是低于正常的温度,抱琴只能是片刻不离的盯着自己的妹妹,若是这回挺不过去了,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向父母交代还是以死谢罪算了。
经过了这一档子事,该和如画早早去刘掌柜那里了。算是圆了如画的心愿。
如画的回忆。
……如画只是记得自己还好好的喝着甜汤,忽然浑身就乏力了起来,就连手上的碗都捧不住,只能是勉强支撑自己的身体不倒下去。地上多脏啊,不能够倒下去,这衣服可是抱琴姐姐才给买的,若是弄脏了,抱琴姐姐是要生气的。
接着就是倒在了孟叔的怀里,不过孟叔竟然要去开门。怎么可以开门呢,不可以不可以。手臂无力的想要拽着可是身上就像是绑着铅块一般的抬不起来,沉沉的睡了过去。整个人都像是坠入了冰窟窿里头,一点儿都不舒服。如画不喜欢,脸上又烧的热热的,一定又是小姐叫自己起床才做的。
小姐总是喜欢在冬天的时候把如画早早的喊起来说是打雪仗玩,可是如画怕冷冬天刚一到就像是要春眠一样的,谁都拉不住就在被窝里头藏着睡大觉。苏絮娆只能是拿小手炉就悬在如画的头上,时间一长自然就热醒了。醒来那脸还是红扑扑的好看极了,都不需要添胭脂。
剩下来就没什么回忆了,自己还在睡着呢。
孟叔过了好一会儿之后终于回来了,也算是顺利完成任务把孟太医给带了回来,一同来的还有方才送药的小太监。
顾红妆一听是太医过来了,赶紧上前迎了过去。虽说按照自己的身份这样子是不恰当的,但现在确定如画的安然无恙才是最要紧的,那些什么规矩啊还是统统都见鬼去吧。
“参见王妃娘娘。”“参见王妃娘娘。”
“不必多礼了,如画现在在房间里躺着,药已经服下去了还请太医赶紧瞧一瞧吧。”
“好。”
既然孟宣宗过来了,就证明大致的事情状况已经通过老孟知道的差不多了。如画的病情自己是知道的,全靠着药物才行不然只能是准备好棺材了,这么多年自己都没能研究出适当的药方来,只能是研制些丸药不至于病发而已。丸药是不能够耽误了时辰的,片刻都不行不然就是病发。
这病蹊跷的很,身体是冰凉的可脸尤其是眼睛那处却是滚滚烫的。若不能够及时服药,就算是救过来了那眼睛也是要大受折损。
“孟太医。”抱琴不过就是行了常礼,平日里都是见到的所以不用行大礼也是可以的。再者说了,这两个丫头哪里还知道要行礼,这聂祺骁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吗。哦,对聂祺骁不算,这王府当中不分职位高低,只论地位大小。聂祺骁不用说就是垫底的。
“知道了。”
聂祺骁在外头等着,自己也不方便进去。有太医和女眷自己这是要以什么身份才好呢,还是乖巧的在这处等着煎药好了。也好剩下来一个小太监给自己解解闷。
这小太监就是帮忙来替药箱的,这任务都完成了自然只需要在门口等候就行了,自己又不能帮上什么忙别添了乱子就行了,要知道孟太医极为严厉,自己那可是好不容易才让太医松口准许自己跟着的。
“小太监,你也在外头等着啊。”
“参见大人。”
小太监虽然见的人少,但是几位王爷还是认得的,连带着王爷身边那几个贴身的侍卫也就眼熟了。本来听声音还认不出来,这仔细一看就想起来了。
“不必客气。你这是……”聂祺骁探头往里面一瞧,低声说,“你这是跟着孟太医过来的啊,小子啊你还真是厉害了。不过没听说孟太医收了徒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