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妍手忙脚乱地从橱柜里找出针灸袋,第一时间交给江云汐。
针灸需要病人的配合,江云汐看到顾墨轩还在床上翻来覆去,不得不再次拜托程妍。
“快点按住他,一定不能让他乱动!”江云汐语速急切地叮嘱。
程妍茫然无措地点点头,使出吃奶的力气总算把顾墨轩的双手绑在床头上。
与此同时,由于贵人迟迟没有收到程妍的下落,也在紧锣密鼓地派人搜查。
夜色暗沉,他在宅院中来回踱步,看到手下匆匆忙忙地回来复明。
“请恕卑职无能,到目前为止还是没有他们的消息,不知大人能不能再宽恕……”
话音未落,贵人便怫然大怒,厉声打断手下的话。
“住口!一群废物!我不想再听到找不到人这种话!”贵人恼怒第咆哮。
手下单膝下跪不敢吭声,任凭被主子臭骂。
清冷的月色下,贵人发泄完情绪,沉着脸向手下发出最后通牒:“三天内,我若是再见不到人,就将你们全部处死!”
说罢,贵人拂袖而去,径自来到宅院后面的一间屋子。
这里之前只是一处空置的厢房,自从程妍逃脱后,如今就成了处置手下的审讯室。
推开略显破旧的木门,贵人扫了一眼被捆绑在木桩上的狱史。
此人正是程妍逃跑当日负责守夜的狱史,如今他成了首当其冲的罪人。
“我再问你一次,当夜的情形究竟是怎么回事?我要你原翻不动地重新说出来!”贵人音色低沉地质问。
狱史浑身是伤,有气无力地回应:“大人,我没有对您隐瞒任何事情,当晚我和武忠一起守夜……”
还原当时的情况,贵人听后并不满意,总是觉得其中定有不为人知的隐秘。
况且即便是狱史没有嫌疑,他的失责罪名足以让他受到最严苛的惩罚。
贵人走出审讯室,扭头对跟随在身旁的护卫下令:“狱史失职之罪难以饶恕,一会儿将他处死,然后把尸体扔到乱葬岗!”
护卫不敢有违,双手抱拳从命:“遵命,大人!”
对狱史的命运作出裁决,贵人在盛怒之下,仍然觉得当晚肯定有哪个环节出现疏漏,所以才会导致程妍侥幸逃脱。
思索几秒,他蓦地眯起眼睛,“难道是李贺?”
贵人眼睛转了转,思索着李贺近来的行迹表现,对他产生强烈的怀疑,猜测正是这吃里扒外的家伙故意放人。
“护卫,你派人从明天开始跟踪李贺,暗查他的行踪是否有可疑之处,随时向我复命!”
交待过手下,贵人回房休息,准备先清洗身边的内鬼,再慢慢追查程妍的下落。
而顾墨轩经过一个多时辰的针灸治疗,头疼的病症总算得意缓解。
可惜他耗尽体力,还没完全清醒过来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江云汐在床边望着他平静的睡容,焦灼的内心总算放松下来。
在救治顾墨轩的过程中,虽然程妍帮不上什么忙,看到他转危为安也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