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府的守卫们过了这一战之后,大部分人身上负了伤。几乎没有一个人是毫发无损的。
看到府里的这般场面不禁心痛不以,贵人这一做法彻底激怒了程父,他大发雷霆的喊到:“岂有此理啊!我堂堂程府岂能让他一个小人随意作践!”说完便拂袖而去。
要知道,他们程家乃大户,黑白两道都会给他们面子,毕竟谁也不想把自己的后路堵死。
程凝问程父道:“父亲,那些黑衣人可又是贵人派来的人?”
程父一边怒目而视的扫视着府里的狼藉一边来回踱步,他咬牙切齿的怒喝道:“不是他还能有谁!他把程府当什么?是他随意撒泼的地方吗,他倒好,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但这位大人明显不是这么想的,他似乎什么都不怕,更不担心自己做的事会暴露。
越是越想越气愤,程父狠狠拍了一下桌子,招来手下,让他安排死士去刺杀贵人。
程凝拦住了怒气冲冲的程父,她怕程父因为过于生气一时间失了分寸,反倒白白落到别人的手里,连忙阻拦:“爹爹,此事万万不可,您若是刺杀朝中大臣,到时候罪名可不轻。”
程父仍在气头上:“可他如此相逼,分明没将我们放在眼里,我若是不反击,他可能会变本加厉,到时候局面更不好控制。”
程凝若有所思了一会儿便劝说程父道:“父亲,不要生气。现在最要紧的就是想明白。贵人三番五次派人前来,定是有什么目的。”
程凝抬眼看着程父提议道:“父亲,您先冷静冷静。不如父亲你亲自约他见面,试探贵人的真实目的,弄清楚他为什么如此纠缠不放。再想办法对付他。”
程父听完程凝这一番话便回到了座位上,仔细想了事情的利弊,确实,生气还解决不了问题。
听了女儿的话,程父渐渐冷静下来。
他喝了一口茶,说道:“也好,我这就派人送帖子给他。”
收到帖子的贵人却认为这是挑衅,说是商谈,但他没有看出丝毫诚意,寥寥几个字,让他愈发心烦。
冷笑一声,他决定赴约。
他倒要看看这个老顽固想玩什么花招,到底是他厉害,还是他的拳头硬。
贵人吩咐李贺:“多叫几个人,陪我一同去程府。”
李贺微愣,转身便去安排,但他不知道的是,身后有道冰冷的目光一直审视着她,宛如毒蛇一般,缓缓吐出透着毒液的信子。
第二天一早,程父就带着一批人马随他去城外等着贵人会面,虽然不知道贵人会不会来赴约,但是程父心里抱着一些希望。
毕竟继续这样打下去,双方都没有好处,贵人的手下也已经折损了不少。程府也元气大伤。现在贵人还得不到他想要的东西他也不知道贵人到底想要什么。
正思考着时,看见树林里有数人马蹄声,树林里风声作响,程父府里的人立刻提刀戒备起来。把程父围在中间,做好备战状态。
程父摆了摆手示意手下稍安勿躁,他主动约人出来,不能做出如此姿态。还是先试着和平解决。
偌大的树林里穿来一阵得意的说话声,清楚的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我还以为程家老爷有多么大的胆量,敢约我出来。只不过没想到也不过如此,连一阵风都能把你们吓成这样。啧,还真是无趣呢。”贵人假模假样的叹了口气。暗着讽刺程父一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