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说大池国路途遥远,即便快马加鞭寻到了,加上要破解毒性,这些难民只怕是等不起的。
苏临笙搜罗着脑海中叔叔曾提过的那些关于大池国的毒,并无关于“封喉”叶的印象。
“萧老师傅呢?”她想到了上回疯老妇中毒的症状,也是大池国内的一种毒药,萧老师傅很快研制出了解药。
白羽似乎明白了她的心思,深深的叹了口气,扭头看向东苑左侧尽头的小屋,“萧老将军抱着一堆医书,已经把自己关在里面一个小时了。”
苏临笙心中咯噔一声,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她若有所思着什么,忽感脊背发凉。
白羽见她浑身僵着的模样,不由蹙眉:“苏姑娘,你怎么了?”
她冷不丁抬了抬眸看他,不语,缓缓扭头看向自己的右手。
她葱白分明的手指被一只苍白如纸的小手拼命勾住。
那只手比她的手还要冰凉上几分。
“姐姐……救救我,好渴……渴……”
昏沉躺在竹塌上的小男孩努力的撑开眼皮,双眸内血丝纵横,唇色憔悴,他艰难地将头挪动着,望向苏临笙。
很快他的小手被弹开,白羽在看到男孩眼睛睁开的那一秒,挺身上前,拉过苏临笙的手腕退了了一步,“小心,临笙姑娘。”
苏临笙怔了怔,拂开手腕上的那只为她好的大手,靠近竹榻旁,伸手主动将男孩无力垂在竹塌外的冰冷小手握紧。
哪怕只能带给绝境中的男孩,一丝丝温暖。
“烨王爷,他只是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