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寻精神大振,“我可以吗?”
“大娘不是要去盛粥吗?”苏临笙拿过松儿娘手中紧握的汤碗,递给到了阿寻跟前,冲他身后抬了抬下巴,“粥在那边,阿寻你帮她?”
阿寻眨了眨眼,半晌没有反应过来。
松儿娘的手指僵了僵,伸手想要拿回碗,“不……还是我自己……”
却不想阿寻突然上前,干脆利落地将碗抢了过去。
卫飞嘴巴微张了张,在旁也被他不可思议的举动惊呆了。
刚刚阿寻居然主动靠近了老妇人身边!
阿寻将碗攥在手里,努力调整着呼吸,正面看向老妇人,终于挺直了胸膛,清秀的面容上神色一本正经,“您都受伤了,看在您曾叫我儿子的情分上,我来。”
卫飞看着蹲在锅边认真给老妇人盛粥的阿寻,陷入了怀疑。
他还是这几晚连睡觉都要拉着自己衣角的那位胆小鬼吗?
阿寻在苏苑跟着苏神医学徒多年,医术底子不差,尤其煎药方面,相比较苏临笙,可谓得心应手。
他熬完最后一灌药,小心翼翼的盛到碗中,端给用心在枫叶上画着各式各样图案的苏临笙桌前。
苏临笙闻到药味,目不斜视,“阿寻我在忙,你无事去找卫副将吧。”
听萧怀一说,他在卫飞的宅里住的挺欢的,可谓乐不思蜀。
阿寻敲了敲桌角,神色毫无意外,“临笙姐,你又开始了。”
继续装聋作哑的苏临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