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见她秀眉微拧,表情并没有松缓的迹象,不由抬手,温柔轻抚着她的头顶,笑了笑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必替我担心,也不用替我觉得不平。”
苏临笙胸腔却有些难过,怎么可能不意难平?
明明他就是这般低调仗义为民的一个人,却要承受旁人轻视的目光。
可是他却完全不在乎,他却坚守自己的选择。
是啊,每个人的选择不一样。
苏临笙忽而想明白了,这世上有很多崇拜公子夜并感恩他的人,也难免会有像白承顾这般自持身份尊贵却傲慢无礼的人。
公子夜根本不屑于他这样的人去评判。
苏临笙抬眸笑了笑,至少在她眼里,公子夜是这世上最值得敬仰的人物。
她摸了摸被他抚过的头发,眼睛里闪着光,“不,我为王爷感到自豪。”
白羽怔了怔,心口一动。
也许是这句话太过意外,也许是根本从来没有人对他说过这句话。他能从她清澈的眸低,感受到最真实的情绪,最真诚的笑容。
“若是我只是个闲散的没有地位的王爷,你也会这样觉得吗?”白羽看着她的眼眸,不由自主地问了一句。
苏临笙以为他很在意自己看待他不是真正皇族血统这回事,几乎不假思索,目光坚定道:“即便如此,王爷依然是临笙心中的英雄。”
白羽望着她盈盈如水般的双眸,内心情绪顿时千变万化。
而除了白羽,此刻水榭后方的幽静小径旁疏影下,听闻婢女的话,来寻苏临笙的沉双,看着前方两人亲昵的举动,内心也陷入了震惊和意外中。
皇叔的动作,苏临笙的反应,一切都说明,他们之间关系匪浅。
沉双不明所以,但内心却莫名的确幸。
亭台中的白羽沉默了半晌,低眸笑了笑,“走吧,时辰该到了,公主怕是要等久了。”
苏临笙却在白羽抬脚的瞬间想起了什么,“王爷等一等……”
“嗯?”白羽眉宇微抬,却见她从怀中摸出一只他甚为眼熟却又有点新鲜的木雕兔子,“这是……”
也许是这句话太过意外,也许是根本从来没有人对他说过这句话。他能从她清澈的眸低,感受到最真实的情绪,最真诚的笑容。“若是我只是个闲散的没有地位的王爷,你也会这样觉得吗?”白羽看着她的眼眸,不由自主地问了一句。
苏临笙以为他很在意自己看待他不是真正皇族血统这回事,几乎不假思索,目光坚定道:“即便如此,王爷依然是临笙心中的英雄。”
白羽望着她盈盈如水般的双眸,内心情绪顿时千变万化。
而除了白羽,此刻水榭后方的幽静小径旁疏影下,听闻婢女的话,来寻苏临笙的沉双,看着前方两人亲昵的举动,内心也陷入了震惊和意外中。
皇叔的动作,苏临笙的反应,一切都说明,他们之间关系匪浅。
沉双不明所以,但内心却莫名的确幸。
亭台中的白羽沉默了半晌,低眸笑了笑,“走吧,时辰该到了,公主怕是要等久了。”
苏临笙却在白羽抬脚的瞬间想起了什么,“王爷等一等……”
“嗯?”白羽眉宇微抬,却见她从怀中摸出一只他甚为眼熟却又有点新鲜的木雕兔子,“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