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兰宴在宫中的玉和园举行,由温贵妃操持。
诸多世家贵女陪同在温贵妃身侧,品着温贵妃亲手用兰花点缀的点心,言笑晏晏。
不远处的宫殿廊檐下,叶后拢了拢身上的绛紫色披风,冲着玉和园忙碌的人影,语气轻嘲。
“温贵妃还真是心胸大方,不知道宫中的这些兰花,都是圣上为了那个人亲手培植的?”
为了那个死了十七年的秦雪归。
叶婉仪想起这件事,胸口就堵得慌。
她养育了雪妃的孩子多年,没想到圣上竟然将太子之位,送到了温贵妃那里。
“兰花再雅,还是太淡了,”身旁的婢女声音婉转,“哪里比得上皇上宫中的海棠。”
叶后低笑了一声,胸口的郁闷散去了一些,“是啊,这兰花确实没什么值得看的,回寝殿吧。”
也许是这句话太过意外,也许是根本从来没有人对他说过这句话。
他能从她清澈的眸低,感受到最真实的情绪,最真诚的笑容。
“若是我只是个闲散的没有地位的王爷,你也会这样觉得吗?”白羽看着她的眼眸,不由自主地问了一句。
苏临笙以为他很在意自己看待他不是真正皇族血统这回事,几乎不假思索,目光坚定道:“即便如此,王爷依然是临笙心中的英雄。”
白羽望着她盈盈如水般的双眸,内心情绪顿时千变万化。
而除了白羽,此刻水榭后方的幽静小径旁疏影下,听闻婢女的话,来寻苏临笙的沉双,看着前方两人亲昵的举动,内心也陷入了震惊和意外中。
扬帝闻言,撑着额角的手一顿,偏头,语气迟疑,“你再说一遍?”
萧怀一神色如常,声音坚定地重复,“微臣说,那不如顺了他们的心思,暂时派人追踪公子夜,来个声东击西。”
“暂时?声东击西?”扬帝抓住了萧怀一话中的关键字眼,“萧怀一你到底什么意思?”
萧怀一从容上前,微微拱手,低声说了几句什么。
扬帝听完,面色攸地惊变,蹭地站起身来。
“你……”
萧怀一若无其事地歪了歪头,表情无奈,“皇上非让我的。”
皇上冷静了好一会,才拍了拍萧怀一的肩膀,“很好,就照你说的做。”
品兰宴在宫中的玉和园举行,由温贵妃操持。
诸多世家贵女陪同在温贵妃身侧,品着温贵妃亲手用兰花点缀的点心,言笑晏晏。
不远处的宫殿廊檐下,叶后拢了拢身上的绛紫色披风,冲着玉和园忙碌的人影,语气轻嘲。
“温贵妃还真是心胸大方,不知道宫中的这些兰花,都是圣上为了那个人亲手培植的?”
为了那个死了十七年的秦雪归。
叶婉仪想起这件事,胸口就堵得慌。
她养育了雪妃的孩子多年,没想到圣上竟然将太子之位,送到了温贵妃那里。
“兰花再雅,还是太淡了,”身旁的婢女声音婉转,“哪里比得上皇上宫中的海棠。”
叶后低笑了一声,胸口的郁闷散去了一些,“是啊,这兰花确实没什么值得看的,回寝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