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天堂，还是地狱，杜文文已经分不清了。
她醒来的时候依旧躺在病房上，可是对前面发生的事情，她依然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她记得于北川走后，她游戏也玩腻了，坐在窗边看着月亮，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再次醒来又躺在病床上。
杜文文揉了揉脑袋，感觉有些发疼，身上有一些伤，已经上过药了，只是还是有些疼。
她昨晚是干什么去了？怎么这么多伤痕似乎是撞击过的。
杜文文看着自己青紫的伤口，然后再看了看床沿桌角，脑海里已经有了一些印象，可是仔细一想，又什么也记不得。
杜文文醒的时候，于北川也已经醒了，只是她不讲话，他也默不作声，他怕她开口的第一句就是驱赶他。
“于北川你不是去看文件了吗？怎么又到我的病房来了？”
虽然于北川并没有抬起头，但杜文文对他的了解，以他的警觉，不可能她这一番动作了还不醒过来，所以继续趴着，一定是在装睡。
于北川心下一片了然，她就知道杜文文会这样子说他。
“看文件太累了，半夜才睡，所以现在才醒过来，文文，你是饿了吗？”
于北川接下她的话，可是却没有往她想说的那个方向走，反而提起另外一个话题。
如果他不说，她也没有感觉到，可是听他这么一说，她却发现似乎饿了起来，因为她昨晚睡之前只喝了一碗粥。
那清汤寡水的，一点油水都没有，过了这么多时间，肯定早就饿了。所以于北川一问，她就下意识的点点头。
反应过来有些不好意思，立马又绷着一张脸，恶狠狠地瞪着于北川：“我就问你为什么又到我的病房里来了，你说那么多干什么？”
杜文文这语气分明有恼羞成怒的成分，于北川心头一松。看着她的表情，似乎对昨晚发生的事情一点印象都没有了，不然不会用这么平静的眼神看着他。
于北川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只是把这件事情记下来了，一会打算跟医生讨论。
“怎么不说话？来我的病房就来吧，为什么在墙角，坐的姿势可真难看，你腿脚不酸了吗？”
杜文文看北川不说话，意识又飘忽起来，不由得加大了音量，随手拿过一个枕头，狠狠的往他脸上丢。
杜文文不讲，于北川还没有发现自己就以这个姿势睡了一个晚上。他的身体已经麻了，一点知觉都没有，他试图站起来，可是疼痛却又让他坐了下去。
看他有些狼狈的样子，杜文文心里痛快了。她也不伸手，就抱着胳膊坐在床上看戏，脸上尽是幸灾乐祸的表情。
于北川啊于北川，你居然还有这么一天。
虽然不知道昨晚他是怎么进来这里的，最后为什么又以这个姿势睡了一晚。杜文文知道的是，看到他如此的狼狈，她心里却极其的痛快。
于北川几番挣扎才稍微站起了一些，他慢慢扶着墙和桌子，揉着自己麻木的腿，慢慢恢复知觉。
杜文文冷眼看着，越来越觉得奇怪。
“于北川，你昨晚是不是做了亏心事？怎么缩在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