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夏雪的招呼下,其他人也纷纷坐下。
郑凤年看着夏济生,道:“老夏,昌海的意思是,过来和成聊聊,一来,是想看看成的深浅。二来,昌海可是治伤寒方面的高手,单单治伤寒方面,无人能出其右。如果成有关于伤寒方面的问题,可以当面请教。”
文昌海没有话,但脸上露出几分自得。
治伤寒,目前确实无人超越的了他。
他今来见林成,确实有点拨一下林成的意思。当然了,如果林成真的一无是处,他一定会翻脸。
夏济生笑道:“那是,昌海的中医伤寒论应该快要完稿了吧?到时候我一定要先睹为快。”
夏雪看文昌海的目光里面,露出难以掩饰的仰慕。
古往今来,中医从业者如过江之鲫,又有几人真正能够做到着书立?
夏济生看了林成一眼,道:“对了,成,你刚刚不是要和我讨论伤寒有关的问题吗?刚好文老在这里,他可是伤寒方面的权威。”
林成点零头,道:“我只是谈一谈对伤寒杂病论的一些个人理解,有不对的地方,还请诸位老师多多指正。”
文昌海闻言,终于转头正视林成,“伤寒杂病论?”
郑凤年点零头,“第一次听到这样的法,有点意思。”
顾问道:“成,你看。”
看见大家都在用狐疑中带着期待的目光看着自己,林成总感觉好像哪里不对劲。
愣了下,林成道:“几位老师,我是诚心和你们探讨这个问题的。”
夏济生目光真挚地看着林成,“我知道,没事,你大胆地,我们听。如果我们有不同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