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在这两家的比武结束以后,其他的那些江南与金陵的势力也纷纷上台赌斗,很快便解决完互相之间的恩怨。
接着却不是江南或者金陵的哪一方与中州解决恩怨,而是两方一起来找中州的这些势力的麻烦,甚至有几家是同时与两三家势力对峙。
唐飞见此也终于确定,江南与金陵两地确实是在针对中州,吴老爷子说的情况完全不存在,说是与中州解决恩怨,但是中州的一家都要对上金陵与江南的好几家,不管怎么,气势便被打压下来,说不是针对恐怕都没人会相信。
江南与金陵要针对中州,自然没有道理放过贺兰家,或者说,两地一同针对中州,贺兰家首当其冲,和贺兰家有冲突的势力不少,原本已经打算不计较的家族势力等,见此机会也纷纷对贺兰家进行对峙。
贺兰家在江南与金陵的势力一同针对中州以后,一下子沉默下来,只听着江南与金陵的那些势力一个个都对贺兰家进行嘲讽,顺势贬低中州。
“你们要和我们赌?”贺兰家主沉默半天突然开口,“也行,但是我们付出的赌注,就看你们是不是能出得起了!”
贺兰家把赌注报出来,在之前中州就对这次武会开了一次酒会,那些没资格过来参与武会的小势力也出了一份力,汇总在一起交由贺兰家处理,那些势力虽小,但是一点都不少,赌注加一起不是一般的大。
一时间,场面僵持起来,江南与金陵的那些势力针对中州,想拿下好处来,现在最大的好处放在明面上,反倒是没什么人敢接,毕竟贺兰家付出的赌注也不是一家出来的,如果让一家付出,那真的是足够底蕴不足的势力倾家荡产了。
“哈,不是要和我们贺兰家赌吗?这会儿倒是没有人敢接了?”贺兰家主一脸嘲讽,“有胆子算计没胆量赌斗?你们脸呢?脸红不?”
贺兰家主见无人应声,想起之前两地对自己的羞辱,说话越来越难听,也不知道是哪句话终究触怒了人,金陵方面一个不熟悉的家族突然开口,接下贺兰家的赌约。
“吴爷爷,这是哪个家族?”为什么一开口,那些金陵的人都松口气的样子?
“不知道,没什么印象。”吴老爷子皱眉想了想,最后还是摇头。
“没印象?那,应该就是那些入道者的隐士家族了?”唐飞也皱起眉来,贺兰家是武修,但是对上那些隐世修行的入道者可不占便宜,贺兰家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居然一口气把之前聚集起来的赌注全放上去了。
很快,双方把赌注评测完,达成共识以后,就派人上台,贺兰家派出的自然是武修,金陵方面出手的是入道者家族,上场的自然也是入道者,不出唐飞所料,金陵的那位入道者以多变的手段压下贺兰家的武者取得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