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浩,外面风大,你现在身子虚弱,出去怎么能不穿外套呢!”吴永贞语气有些着急,急急忙忙地拿着一件米色的大毛衣外套走过来,想要给欧浩穿上。
“妈,我又不是几岁的小孩子,自己的冷热我难道不知道吗?”欧浩有些不耐烦的样子,推开了吴永贞的手。
吴永贞悻悻地把手收了回来,眼角的余光带着恨意朝欧泽那里瞥了一眼,阴阳怪气地开口说:“我这不是怕你伤还没好完全又染上风寒吗,这个家里也就只有我心疼你了。别的人根本就不管你的死活的。”
顾乐文正巧听到这话,脸色阴沉地训斥吴永贞,“好了!事情过去就过去了,不要再阴阳怪气地提起来。上次的事,阿浩自己也有不对的地方。既然已经得到了教训,下次别再犯就是了。”
吴永贞被顾乐文这么一堵,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妈,您这说得是什么话。就算阿浩他有不对的地方,也不至于被打成这个样子吧?”
“他在床上躺了那么多天,这两天才刚刚能下床。别人不心疼,我这个当妈的心疼一下自己的儿子有错吗?”
“你心疼自己的儿子,就非要的说一些让人听了不舒服的话吗?你是不是还嫌这个家的事不够多?”顾乐文对吴永贞一点也不客气。
要不是因为这个女人介入,欧家也不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欧泽原本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细细地品着佣人准备的红茶,他头也不抬,沉声开口:“一回来就闹得家里不得安宁,是不是还想回医院里去躺着?”
吴永贞听了这话,情绪激动起来,冲到欧泽的面前,“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又想怎么样?”
欧泽放下手里的茶杯,抬头凌厉地看了吴永贞一眼,锐利的眼神像是一把锋利的剑,带着刺骨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