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小姐，我不懂你是什么意思。”何正凯的眼睛藏在冰冷的镜片之后，看不清楚他眼底里翻涌的情绪。
“你是真的不懂吗？”郑妍笑得明朗，一双勾人的眼睛直直地看着何正凯。
何正凯仰头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脸色渐沉，过了好一会儿，他低声问说：“你想怎么做？”
郑妍笑得开心，拿着自己的酒杯跟何正凯的空杯子碰了碰，低声说：“保持联系。”
说完她降转身离开了。
郑一德目睹了自己的孙女跟何正凯似乎是相谈甚欢的样子，心花怒放地走到郑妍的面前。
“妍妍，我看你跟何律师好像很投缘。”郑一德试探性地问道。
郑妍在郑一德面前一直都是乖巧懂事的模样，她听郑一德提起何正凯，不用猜都知道郑一德想得是什么心思。
她似是有些羞赧地开口说：“爷爷，我只是随便和他聊几句。”
“哎呀，爷爷只是随便说一说，也没说什么，你看你还害羞了。”郑一德看到郑妍的这一反应，更印证了自己心中的猜想。
这事有戏。
他现在要多花点时间精力，去打探一下何正凯的情况了。
宴会厅里面，欧家的一家人在宾客之中周旋，不停地有人问说：“新郎和新娘去哪里了？”
顾乐文脸上挂着礼貌的微笑，心里却是非常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