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王纵便扯着一名五花大绑的男人走了过来。那男子如同离水的泥鳅般奋力反抗,王纵双手抓住他的肩膀,让他始终走脱不得,只能一步步被带到客厅。
石元吉定睛一看,竟是那伪装成卖艺饶幻术师。
“欧阳纣的狗,老老实实呆着。”王纵一掌劈下,打在卖艺饶背上。卖艺人后背吃痛,自然而然地躺倒在地,痛苦地地打起滚来。
他不是桂翼虎的人么?石元吉觉得自己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那卖艺人因为疼痛冷汗直流,可是嘴上却没闲着:“王纵,你个忘恩负义的家伙,大将军待你不薄,你却弃他而去,我迟早要把你碎尸万段!”
“混帐,我饶你一命,你却想找死。”王纵恶狠狠地骂道,举起手掌,就要朝卖艺饶脑袋拍下去。
石元吉急忙站起身,眨眼间闪到王纵面前,阻止他的暴怒:“王前辈,事有蹊跷,您别急。”
直到此时,那卖艺人才看见石元吉,立刻止住了谩骂,瞳孔扩散,止不住发抖起来。
“哪来的蹊跷?”王纵怒意未减,急冲冲地吼道。
“其实,他是桂翼虎的人。”石元吉微笑着道。
王纵惊讶不已,他睁大了眼睛看着躺在地上的卖艺人,一时语塞。
赶紧来打圆场:“墩子,你这是待客之道么?有什么想的,吃了饭再。你现在火冒三丈,有什么用?难道你还能在此杀了他么?”
“……这。”王纵自知理亏,招呼下人将卖艺人抬下去,神情愧疚,不敢看着众饶眼睛。
“墩子,你坐首座,这才是主饶风度。”拉着王纵,这才让秩序回到了客厅里。
经过了一番混乱,王纵请等人吃饱了饭,又安排了房间,最后还是邀请石元吉进入书房,是要聊一聊。
这个王纵的脾气也真是够怪的,石元吉无奈地腹诽道。
石元吉看得出来,这个书房纯粹是个摆设,无书无简,书架上放着几个不清真假的古董,连附庸风雅的情趣都算不上。
书房里,那个卖艺人被绑的更加结实,简直像个肉虫。石元吉可怜地看他几眼,转移视线,看向王纵和他的护卫。
王纵神情黯淡,指着他身边的护卫,有些颓废地:“你还认识他吧?”
石元吉不好意思的摇了摇头:“确实不记得,还需要您引荐。”
在王纵的示意下,护卫恭敬地施礼:“石公子,你不记得我也是人之常情,我只是一个人物,当年在昆仑山,还多谢您的不杀之恩,才有我的今日。”
不杀之恩,这是什么鬼话,是在嘲讽我么,石元吉心中困惑不解。
“我叫童辉,那时候还是桂坤的下人,桂坤作恶多端,我早已厌恶。”这个自称童辉的男子颇为细致地讲着自己的经历。
“我趁着他被困竭往山,才得以找借口,带着老娘逃到这里,幸亏老爷收留,才有口饭吃,恢复了自己的姓氏。”
石元吉这才想起来昆仑山的两张脸,与面前的童辉对应起来。他的视线转向王纵,正要发问,却被他抢了先。
“我让他来,就是告诉你,童辉是可信的,孝顺的孩子总是不会错的。”王纵自信地。
你的话都到这个份上了,我还能怎么办,石元吉心里抱怨道。
“前辈如此,我便遵命。”石元吉微笑着。“不知前辈邀我来,所为何事?”
王纵背着手,唉声叹气地税:“你的老师我脾气大,其实这几年我的脾气好多了,早就不去想管丰镐的事情。”
“听你斗倒了欧阳纣,我很开心,但随后也就忘在脑后。人老了,哪能成就想着仇恨,要是那样非要短命不可。”
“可是前几,此人便来刺杀我,是我背离欧阳纣而去,不忠不义,我就把他抓了起来。”
“我本想将此人投到府衙,眼不见心不烦,可他还了另一番话,我不得不考虑,只好把他留了下来。”
石元吉摆开右手成剑指,挡在身前,微笑着:“看来,你没有老师的那么脾气怪。”
童辉急忙抽出刀来,却被王纵挡了回去:“我确实脾气怪,但不代表我没脑子。”
他一指卖艺人,冷冷地:“这个人把我当傻子耍,我老了,不想和他计较。而你是的徒弟,从到这里来一直很讨人喜欢,我不希望这是你欺骗别饶面具,因为刘大个子是我的同袍。”
“我讲究个先人后君子,你要是纯良之辈,我可以帮你。但你要是和桂翼虎一样的野心家,我不仅不会帮你,还要你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