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淡然一笑,“常院长此言差矣,咱们从事医学行业的看到病人岂能见死不救,这不刚才就碰到一个,所以我就陪着他过来了。”
“病情很严重么?”常建勋闻言当即紧张起来,什么病人居然连对方都救不好,居然还送医院来了!
“院长多虑啦!”林凡看到对方这神情赶紧将经过大致描述了一遍。
常建勋这才稍稍松了口气,要知道每次林凡露面肯定是遇到了重大危机,不由一脸轻松的玩笑道:“好不容易见一面,我可不能就这么轻易的放你走,上我那喝杯茶吧,有几个关于针灸的问题我还想向你请教一二!”
“请请教?”许凯定这下彻底糊涂了,原以为对方肯定是家里拆迁成了暴发户,这才能让常建勋给几分面子,没想到居然连请教这种词都用上了,其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再想想他这大学四年来对林凡的捉弄,以及今天两次言语上的侮辱,霎时间冷汗顺着脖颈就流了下来,很显然对方没想跟他这种小人物一般计较!
方才还在吹嘘进来上班是板上钉钉的事,按照常建勋刻意讨好对方的情况来看,基本可以宣布他跟那个费劲千辛万苦弄来的岗位无缘了
“莫非有实力的人都喜欢扮猪吃老虎这一套?尼玛,早点表露身份我也不至于落到现在这幅田地啊!”许凯定望着两人渐行渐远的背影嘴角不禁扬起了一抹苦涩,原来自己才是今天最大的笑话。
周永不愧是阿谀奉承的高手,见情势不对立即转投了阵脚,无情将许凯定抛弃在了一边,只见他三步做两步,迅速追了过去,满脸堆笑道:“林大哥,早在上学时我就打心眼里佩服您,从那次在课堂上对司马迁的一番惊世骇俗的言论就可见一斑,小弟对您的敬佩之意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犹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此真心天地可证日月可鉴啊!”
说到这,他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猛然一拍脑门,随后继续补充道:“那许凯定就是个狗眼看人低的家伙,跟您相比连屁都不是!”
常建勋一脸怪异的望着来人,拍马屁能拍到这个程度倒也是个人才,随后像是故意做给许凯定看似的,沉吟片刻后说道:“既然是林医生的同学,水平肯定也不差,之前许凯定的位置就交给你来做好了!”
林凡也是笑着点了点头,紧接着两人便肩并肩上了楼,再也没回头看过一眼。
“得嘞!谢过两位的大恩大德!”周永受宠若惊道,随后弯着腰恭送两人离开,一直到看不见身影了这才作罢,飞也似的跑到后勤部报道去了。
临走时还不忘朝面容死寂的许凯定啐了一口唾沫,自己卑躬屈膝的讨好了后者四年连丁点儿好处都没混到,充其量也就是免费吃了不少饭局,可今天不过是讨好了林凡两句就直接拿到了梦寐已久的铁饭碗,两人的实力高下立判,只后悔没能早一点站队
林凡在常建勋面前只是提了一嘴,于开春的费用就被彻底免去了,与此同时后者也经过了一番细致的检查,有些轻度脑震荡,回家修养几天顺便在吃点特效药就能恢复如初。
“小伙子,叔都不知该怎么谢你才好,下回再来燕京一定给你多带些甘蔗!”于开春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