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啥?在你爹面前还吞吞吐吐的,不像话!”范聚义不满道,他不过是微微一瞪眼,就形成了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范回轻轻叹了口气,接着说道:“他不知怎地竟惹上了河东邢家的刑天道!”
“那又如何?小娃娃们有点矛盾很正常嘛就算掰腕子掰不过人家,老子也会给他撑腰的,反正过几天我还约了刑德才见一面!”范聚义爽朗一笑道。
范回还想说些什么却欲言又止,正当他犹豫着要不要将详细情况说出来时,管家陈东却突然火急火燎的跑了过来,急声道:“老爷子!不好了!方才邢家传讯过来,说是刑得才突发疾病,现在正在医院抢救,您跟他见面的日子估计要往后推迟了”
范聚义听闻过后顿时沉默了,良久才开口询问道:“知道病因么?”
原来,他跟刑得才当初都是白手起家,所以后来得势后自然生出一股惺惺相惜的感觉,再加上两人一个在燕天,一个在河东,二者之间根本不会发生利益冲突,反而在有些时候还会互帮互助,于是乎这么多年下来两家之间积攒了不少香火情。
不过后来刑得才逐渐在权钱的道路上迷失了自己,也正是从那时起范聚义感觉道不同不相为谋,便有意识的减少了联系,但那份感情基础还是在的,此时突然听说老友情况不妙,内心还是十分担忧的。
“初步判断是心脏病!”陈东忙不迭的回答道。
范回似乎看出父亲的心思,朝陈东使了个眼神让对方离开后,这才劝慰道:“都这个年纪了,生老病死人之常情而已,您也不要多想”
范聚义闻言动作明显一僵,几个月前他又何尝不是差点儿就永远的离开了这个世界,要不是在关键时分林凡拉了他一把,说不定早就去见阎王了。
“备车,怎么说也是几十年的交情,在这种时候老子得去探望探望他!”
当林凡赶到九江见到牛林山时,后者已在距离贫民窟不远处的一间平房内等候了。
不过由于九江市这边的人一听说跟邢家的事有关后,纷纷找借口推脱,根本不配合牛林山的行动,唯恐避之不及。
这也就意味着,本次行动除了跟在他身边的两名手下,再加上林凡一共就只有区区四人而已!
也正是因为人手不足,所以牛林山在提前到达目的地的情况下也没有草率行动,而是准备等林凡过来后再做打算。
“现在情势如何?”林凡询问道,他初来乍到,对于那些人贩子的情况可谓是一无所知。
牛林山没好气道:“不容乐观啊!都怪九江这帮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本来轻而易举就能将这处据点拿下,而且这还能成为到时候抓捕刑天道的直接证据,然而他们个个胆小如鼠,谁都不愿意跟过来行动,所以就拖到了现在!”
林凡闻言心中也忍不住迸发出一股无名火,这不是白白错失良机么!
紧接着,他又透过窗户按照牛林山所说的人贩子藏身地望去,光是门口的守卫就多达十几人,而且似乎怀里还揣着猎枪之类的大杀伤性武器,这仗还怎么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