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示意其离开,然而正当几人走至车旁时,他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疑惑道:“不对啊!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刚刚你们来时是五个人,怎么这会儿少了一个?”
几人的动作顿时一僵,最终还是林凡率先反应过来,折返到大汉身边低声耳语道:“那人做错了事惹恼了刑会长,所以特意吩咐我一并将他杀了,这也是我们拖延了一会儿时间的原因!”
说罢,他又掏出老鼠的钱包往大汉兜里悄悄塞了几张毛爷爷。
大汉见状会心一笑,对方给出的理由很符合他对刑天道的了解,再加上夜色朦胧,他根本就记不得老鼠等人的模样。
当即摆了摆手说道:“你小子挺上道的嘛,走吧!”
林凡这才松了口气,忙不迭的回到车中,几人随意在兜里翻了翻就轻而易举的找到了车钥匙,随后就在那大汉的目送下光明正大的离开了此地
与此同时,刑天道也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省城高级私人医院,刚到病房他就急忙向美妇询问道:“妈!爷爷的病情如何了?”
“不容乐观啊”美妇一脸憔悴道。
刑天道先是凑到病床前担忧的看了看刑老爷子,随后又在病房内环视了一圈,疑惑道:“爹呢?这种紧要关头他怎么不在这?”
“你爹他亲自去燕京请医生了。”美妇如实道。
“这家医院不是号称名医云集么,怎么还要让我爹去外地请医生?再说一个破燕京能有什么好医生?”刑天道继续追问道,他对燕京那个地方可谓是印象差到了极点。
美妇无奈的摇了摇头,“具体我也不清楚,似乎是个叫林凡的人吧?被传得神乎其神的!”
“谁?”刑天道听到那个恨之入骨的名字后,顿时目瞪口呆,该不会如此巧合吧?
最关键的是,他早前在收集林凡的资料时,上面的职业一栏上酒赫然写着医生二字!
美妇刚欲说些什么,站在病床旁密切关注着刑厚德心电图的小护士突然惊呼道:“出事了!患者的心脏出现了异常情况!”
说话间,她已经按响了床头的警示铃,紧接着四五名身穿白大褂的医护人员便忙不迭的冲了进来,并开始替刑厚才检查身体状况。
可这些人捣鼓了半天那心电图还是逐渐趋于平缓,刑天道也不是傻子,这点医疗常识还是有的,见状当即忍不住喝斥道:“磨磨唧唧干啥呢?赶紧救我爷爷啊!”
其中一名医生无奈的耸了耸肩,一脸歉然道:“患者的心脉已经彻底坏死,现在连手术都来不及了,我们无能为力啊!”
“你大爷!有这么咒我爷爷的么?他老人家长命百岁,都是被你们这帮庸医害的,无能为力是吧?倘若我爷爷有个三长两短,你们一个个都得下去跟着陪葬!”
刑天道声嘶力竭道,他是发自肺腑的不希望刑厚才死。
在整个河东,刑厚才就是一面行走的旗帜,只要他活在世上一天,刑天道就算将河东搅个天翻地覆都无人敢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