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就是大婶体内的蝎毒还未排干净,我现在需要回去给她施针!”林凡随口胡扯道,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李剑仁的安危。
没办法,聂琳虽然极不情愿,但还是跟着一同回去了。
到地方后,林凡先是为大婶排了毒,随后又趁着众人不注意,悄悄找太上老君买了张万里寻踪符。
正在这时,刘辉印却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嘴里哼着小曲儿,看样子心情极佳,手中还提着一只刚死去没多久的老母鸡,一进门就兴高采烈的说道:“许老!看我今天逮着什么好东西了,晚上给您炖鸡汤喝,这玩意儿可是大补!”
然而他并未找到许老的身影,反而看到了林凡,不禁眉头一皱,讥讽道:“呦!这不是大名鼎鼎的林中医么,看你满面愁容的,怎么着是用银针把那大婶给扎死了?”
“我很好奇,像你这种医德缺失的脑残是如何成为一名医生的,难道是靠嘴说吗?哦对了,大婶她现在已经安然无恙了,你什么时候兑现承诺?”林凡皮笑肉不笑道。
大婶听到外面的动静后也是三步并作两步从病房内走到刘辉印面前,或许她经常劳作的缘故,体型足足比对方壮了两圈,轻而易举就将其从地上提了起来,语气不善道:“我究竟哪点儿得罪你了,就这么盼着我死?”
高村村民待人接物向来都是和和气气的,本性也都很淳朴,但他们的包容忍让也是有限度的,像刘辉印这种蹭吃蹭喝不说,反而还咒着病人死的,他们自然也是格外反感。
刘辉印费了好大力气才从大婶手中挣脱,眼中尽是不可思议之色,对方这可不像是中了蝎毒之后的表现啊!
大婶的丈夫高华也在这时从病房内走了出来,指着刘辉印骂道:“小崽子,先前你见死不救,我不说什么,但你还咒我媳妇死就过分了吧?是不是觉得我们高村人好欺负?还有,现在我媳妇已经被林医生治愈了,你准备何时跪在地上像他道歉?”
“这”刘辉印瞬间涨得满脸通红,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索性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准备来个死不承认。
正在这时,门外突然闯进来一个气势汹汹的中年汉子,肩膀上还挑着两桶准备施肥的粪便,进门环视一圈后将目光锁定在刘辉印身上,破口大骂道:“妈的,你小子来了高村后吃俺们的喝俺们的,整天无所事事也就算了,没想到居然还把俺家的老母鸡给弄死了!俺们全家就指望它能多下些蛋,好换些钱给娃儿上学,现在你自己说这事儿该怎么解决!”
刘辉印见对方怒容满面的样子冷不丁打了个寒颤,连忙将手中的老母鸡扔到了林凡面前,矢口否认道:“是他指使我这么干的!”
“都这时候了你还想栽赃陷害?全高村都知道林医生一直都是在身先士卒的站在抗击传染病的第一线,他怎么可能干出那种偷鸡摸狗之事!”汉子怒声道,说罢直接挥拳朝刘辉印脸上砸了过去!
刘辉印见状顿时慌了神,忙不迭的想要躲闪,可不曾想情急之下被门槛给绊倒了,瞬间就摔了个狗啃屎,这还不算完,正处在气头上的汉子哪里肯放过他,朝其屁股上不遗余力的踹了一脚!
“咣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