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雅在听到林凡提及“老鬼”二字后，整个身体都是不由自主的为之一颤，眼底还闪过一抹难以言喻的复杂之色。
不过很快就被她掩饰过去，摇了摇头道：“我不认识你说的那个老鬼，也没有抵押任何东西！”
林凡淡然一笑，苏雅的小动作自然逃不出他的眼睛，“你就别藏着掖着了，那老鬼的身份我比你清楚得多，不过有一点，我从来没有在他那签订过契约！”
苏雅沉默了，表情很纠结，做了一番心理斗争后这才下定决心，缓缓开口道：“我把女人最珍贵的青春抵押给老鬼了！”
林凡靠在椅子上，静静等待着对方继续道出下文。
“我跟老鬼签订的是抵押契约，为期半年，倘若到时间我无力赎回来，就会失去整整二十年青春，容颜也会随之变为四十岁的模样”苏雅苦笑道。
林凡沉吟片刻后询问道：“那你从老鬼那得到了什么？”
“一个亿！到期需多还五千万，我知道这利息很高，但公司财务出现赤字，银行拒绝了贷款，再加上种种其他原因，我只能出此下策！”苏雅无奈道。
尽管林凡对苏雅家族的那些事早有耳闻，可还是忍不住恼火道：“你怎么这么傻，青春能是随随便便拿出去做赌注的么？再者来说，就算你把公司做大做强了又能怎样呢，你爹那根深蒂固的重男轻女观念还是不会有所改变！”
苏雅咬着嘴唇，眼眶隐隐有泪光闪烁，好半天才将情绪平复下来，叹了口气道：“现在说那些还有什么用，路是我自己选的，就算遍体鳞伤我也要走下去”
林凡也清楚，女人一旦有了执念，不可能轻易释怀，事已至此他也只能说能帮则帮，于是便打听到：“话说你这公司之前不是经营的挺好，怎么突然间光景就这般惨淡了？”
“大概是在半年前吧，你也知道燕京就那么大点地，房地产行业几乎被陈杨两家集团垄断，我这公司表面上看起来光鲜亮丽实则是在夹缝中艰难生存，迫于无奈之下我只能选择另辟市场。”
“将业务重心转移到其他行业上，而高泽又在这时找到我，说是燕京的矿产资源相当丰富，想让我与他一同开发，他负责办理开采手续，我只需要出钱投资即可，奈何人算不如天算，挖出来的矿产都是些不值钱的玩意儿，所谓的稀土更是连个影子都没瞧见”苏雅一脸失望道。
林凡很快就抓住了其中的重点，再联想到方才在楼下那一幕，不由面色凝重道：“有没有可能是那个高泽故意在给你下套？”
苏雅惨然一笑，“就算是又能如何呢？这行本来就有风险，当初的决策也是我亲自下的，要怪就只能怪我自己行事草率，所以才会栽这么大个跟头！”
林凡安慰道：“你也别太沮丧，这不是还有一个月时间么，只要在这段时间内挖出好的矿产资源所有难题自然就迎刃而解了！”
苏雅轻轻叹了口气，“哪有那么容易，表面上看还有一个月，实则留给我的时间就只有一个礼拜左右，因为从勘探定位到挖出矿产最快也要这么长时间，倘若一个礼拜后依然挖不出矿，那公司就彻底玩完了！”
林凡默默走到苏雅身边，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胸有成竹的说道：“虽然我对矿产方面涉猎不深，但对于勘探定位还是很有信心的，你跟那边的挖掘人员打声招呼，我会亲自过去一趟，地下有没有矿我一看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