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胸口则全都是殷红的血迹。
像是已经被鲜血给染透了。
仔细看的话，他胸口全都是纵横的刀口。
正是他手里的那把刀割的，很深，很用力。
有的地方可以看到白森森的肋骨，有些地方因为伤口过大，竟然内脏都翻了出来。
场面实在是太过惨烈。
承受力一般人的人，只怕一眼就要终身留下阴影。
萧凡纵然是见多识广，而且手上也染过无数鲜血，甚至杀人手段有时候比这还惨烈。
可他对付的都是敌人。
敌我相对。
本来就是很残酷的一件事。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可是这里的受害人，不但是平民，甚至可能是无辜者。
只是被人修炼邪功而残害。
这实在是令人悲痛。
因此萧凡看的也是大为愤怒。
不过他并没有因此而冲昏头脑，盯着电梯打量了许久，然后才问道：“何震，电梯上面有摄像头，你检查过录像了吗？”
何震点头，直接拿出手机：“诺，萧局长，视频已经拷贝到我的手机上，但是自从案发开始，到案发结束，整个过程只有受害人一个人在电梯里，全都是他自己对自己下手。”
自己对自己下手？
萧凡摇摇头，拿过手机看了下，果然如何震所说的那样。
不过他看后便道：“这种惨烈的杀人方法，即便是对别人也很难做得出来，更别说是对自己了，而且正常人受到这样的伤势只怕早就撑不住了，这个人却能够一直把自己折磨到油尽灯枯而死，绝对不对。”
何震点点头：“我也是这么认为的，林队长检查以后，直接把这里归类于鬼魂作祟，所以事情就丢给咱们民调局了，萧局长，你能够找到这鬼魂的线索吗？”
要找鬼魂的行踪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毕竟鬼魂飘忽，行踪无定。
即便是利用气息，但这股气息也是若有似无，实在是太渺茫了。
除非是同类寻找同类，还稍微切实际一点。
不过眼下案子发生，就算要用自己留存的那红衣丽人鬼魂寻找，只怕也很难，毕竟现在那个作案的鬼魂不知道是否还藏在附近。
若是已经消失，那么找也是白费心力。
萧凡稍稍沉吟了片刻，然后道：“这样老何，先把这里封锁起来，我们瞧瞧另外两处案发现场。”
何震点头，于是便让人暂且封锁这里，跟着萧凡一起去了第二个现场。
这个现场距离刚才那个不远。
陈芸负责在这里检查。
她也是刚赶到，原本这里只有林涛和一些刑侦上的人在负责勘察。
此刻陈芸赶到，林涛就跟老邝去了另外一个案发现场。
陈芸来的时候带的也有民调局的成员，所以算不上势单力薄，她虽然是个女性，但是工作起来也十分认真。
当然，也十分专业，否则也不可能在民调局做到这么重要的位置。
萧凡来的时候，陈芸正在案发现场对尸体进行专业的伤口检验，旁边有人负责笔录。
为了不做打扰，萧凡示意何震别吭声，他们在陈芸身后静静地看她工作。
陈芸这个案发现场就在单元门前侧的花圃里。
人是从天台落下坠亡的。
不过陈陈芸检查的时候发现，除了坠亡之外，这个人还受了不少其他外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