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语眉头拧到一起:“下回遇到这种事就提前跟我说一声,你偷偷的跑掉算是怎么一回事,这回就先饶掉你,赶紧去小琪我帮你守着不用担心。”
南熠勋上前轻轻抱了抱秦语:“谢谢妈,我尽快赶回来。”
秦语望着南熠勋的背影在黑幕下消失,突然感觉到很不安。
多年前的那一幕又在脑海里不断地盘旋。
当年南熠勋的父亲也是这样抱着她说会很快赶回来,结果确是再也没回能回来。
秦语走到客厅坐下,点燃一支烟轻轻地抽了一口,那股子不安不仅没有消失反而变得越来越浓烈。
她起身走到自己家坐机前给林政凯打去一个电话:“阿凯我替你保守了这么多年的秘密,现在是到该还账的时候了。”
林政凯正睡的迷迷糊糊的,听到这话忍不住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小…语,你有什么事说。”
秦语把自己心头的不安说了出来。
林政凯翻身坐起来:“我现在就派人过去……不,我亲自过去一趟,你放心肯定让我女婿一根头发都不少的回去。“
秦语笑了笑冲电话里的人道谢:“谢谢凯哥。“
“嘿嘿,我可不全是为了你。”林政凯也没掩盖他的私心。
“知道知道你不就是为了你的女儿不守寡,那就赶紧的,可别让你女儿有伤心的机会。”
说完无情的把电话啪的一声就挂了。
走到楼梯口的安歆琪又默默地退了回去。
她在南熠勋起床的那一刻就已经醒了,只是身体犯困懒得动,她以为男人只是离开一小会儿一会就会回来,没想到他会离开别墅。
听到秦语的电话,她什么都明白了,回到卧室重新躺回被子里。
虽然再也睡不着,但她会当作从来都不知道这件事,直到南熠勋安全地回家。
南熠勋的车一路开到警局,有人从里面出来上了他的车。
很快车子再次启动,直奔市区的一家看守所。
车上的人下车冲南熠勋说了一句话:“跟我来。”
他长着一双凌厉的鹰眼,不同于南熠勋眼神里的深不可测,他的冷静跟正义让人一眼都能看得清楚,行事作风的果断干脆不输于南熠勋。
南熠勋跟在他身后:“雷跃,这次你最好不要再出错。”
雷跃步子一顿:“我从来没错过,只是跟你的认知不同。”
“呵呵……要不要让我提醒你我爸是怎么死的?”
“南爸爸的死是我不想看到的,但那是意外,我没有办法阻止。”
“那雷军呢?他的死也是意外吗?”南熠勋步步紧逼,不给人喘息的空间,似乎不看到男人认错,他誓不罢休。
雷跃眼神沉闷,一丝痛苦溢出:“我知道你在怀疑什么,我说过这件事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你不用一次又一次的提醒我。”
南熠勋没说话,快到最里面的那间房间时,南熠勋突然停下脚步一脸严肃地看着他道:“跃,我失去的太多,再也不想经历那个过程不管是你们哪一个,我都不想这件事跟你们扯上关系。”
雷跃咬着嘴唇:“我说过我没做过,雷姓的其他人也不可能做这种事。你爱信不信。”
南熠勋嘴角下抿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我相信你,对方是一群亡命徒你要注意安全。”
雷跃眸色微变,从牙齿缝里发出声音:“我知道了,你还是保护好你自己吧!”
他转身推开最里面的那间门,里面是带锁的铁门,上面装着市面上最先进的人脸识别系统。
他站到门前开了锁,两个人一并进去。
雷跃突然拉住南熠勋:“把你的面具扣上,我不希望有一天你被追杀。”
其实雷跃心知肚明,南熠勋带不带面具差别不大,抛头露面的大人物早就成为那些人锁定的目标。
南熠勋冷笑了一声,还是听从的从兜里掏出了银质面具,赫然就是当初逗弄安歆琪的那个。
英挺又帅气,看得雷跃眼角一抽:“你还真是不忘记任何耍帅的机会,连这种面具也是早就准备好的。”
南熠勋不置可否,冷淡地看了他一眼:“不然呢,把袜子脱下来套头上?”
雷跃翻了个白眼,不想再跟这个人说话。
阴冷的看守所房间里连灯光也是昏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