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样的女人,凭什么?!邪祟的念头在心头萌芽,随之一发不可收拾,她不好过那贱蹄子也别想笑出来!
现在家里都是土房子,家徒四壁,肉也没有一块,想到陆知雪以往晾在家里的腊肉,她紧抿着嘴唇,只要随意拿回来一块,她就能站着出气了,家里那是老太太都得巴结自己。
盘算着计划,陆知风窸窸窣窣的从床上起来,看了眼睡得跟猪一样的徐建华,呸了一声,趁着朦胧的夜色离开家门,朝着土胚房摸过去,路上差点被泥坑绊倒好几次。
一路上还担心陆知雪在家,不好下手,可这院里哪里有人影?她小心翼翼的四处看了看,胆子也大了起来,顺溜的进了厨房,却没发现有腊肉的存在。
“这小贱蹄子藏哪里去了?”
陆知风皱紧了眉头,四处翻了一下,始终没见到,不由得升起一股怒意,霎时,外面传来了欢笑声。
她急忙躲在墙角,久久没有听到脚步声,可嬉笑声还在继续,她趴在窗上,斜昵着外面的情况。
江景琛和陆知雪此时提着水回来,有说有笑,倒也和谐得很。
“江大哥,等这桶水满了,我们就可以休息了。”陆知雪用劲儿的拿着棍子的一头,她发现山里有股泉水,清澈无比,她也带给了系统检验,表示无毒,还能补充微量元素,倒是比得上后来的矿泉水。
江景琛故意将手放在棍子中间点,稍微弯曲着腿,承受了大部分的重力,见陆知雪脸上洋溢的笑容,他眼里也泛了光芒:“今天你也累坏了。”
突如其来的关心,陆知雪染上了一抹红晕,江大哥是什么性子,她在清楚不过,能说出关心的话,也实属难得,虽然语气还是带有一分漠然,却也不打紧,她能感受到那股关心。
陆知风看得咬牙切齿,凭什么陆知雪过着无忧无虑的日子,她就每天忍受打骂,男人窝囊也就算了,家里那死老太太还成天找事。
而外面的两人,一边干活一边彼此说笑,乍一眼还当是一对璧人,霎时之间,陆知风的眼睛都红起来,不过好在抓着这臭丫头的把柄了,可得好好利用。
陆知雪和江景琛自然想不到此时家里蹲得有个人,洗漱好,便各自回房睡了,陆知风也没偷到什么好东西,但能看到这一幕,她也划得来。
趁着夜色,急忙消失在夜里。
次日,陆知风起得老早了,对镜梳头发,嘴里还哼着走调的歌,徐老太太看到这一幕,吐了一口口水,冷哼道:“一天就是狐媚样儿,其他啥事都做不成,在家里还得养活,我还不如去买几只鸡来养,逢年过节还能杀了解馋。”
陆知风手一顿,微微垂首,当做是没听到徐老太太的指桑骂槐,梳好头发,就走出了院子,找到了平日里几个爱嚼舌根的朋友,故意坐在岔路口,就等着标军过来巡逻,好将心底里的计划实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