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着怜惜的神色说,“几日未见,你怎么这样憔悴?”
柳闵心中诧异,太子说几日未见,那就说明几日前他曾和女儿见过。
柳曦儿看了一眼父亲,立刻委屈地对太子诉苦,“太子殿下,今日多亏你来,否则我定会被饿死在闺房里。”
宫御风看了一眼柳闵,眉头微皱,“柳大人,这么娇弱的女儿家,你这个做父亲的真忍心如此对她?”
柳闵看出太子殿下语气里是在怪他,诧异地跟夫人对视了一眼。
忍不住在心里想着,他做父亲的教育自己的女儿,恐怕与太子殿下无关吧。他说这话什么意思?
柳曦儿哭着说,“父亲要把我嫁给黄公子,可是我已经有心仪的人了,如何都不肯嫁,父亲就把我禁足在屋里,几日都粒米未进。”
看着她的小脸都瘦了一大圈,宫御风语气严肃地对柳闵说,“柳大人,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婚姻大事可是一辈子的事,你非这么强行逼嫁,就不顾你女儿的终身幸福吗?”
柳闵表面上当然不敢反驳,却在心里说,太子真是太爱管闲事了,他难道忘了这只是别人的家事?
宫御风心里揣测着柳曦儿刚才说她已经有心仪的人了,就看着她问,“你刚才说你心仪的人,是谁呀?”
柳曦儿被饿得苍白的小脸上立刻浮上两朵粉色的桃花,低下头去害羞地避开他的目光。
宫御风故意站起身来,“既然柳小姐不愿意跟本太子多说,那我也不便多插手你们柳家的事,告辞。”
柳曦儿一看就急了,欲擒故纵也要有个度,分寸又恰好拿捏,把他心里弄得痒痒的,就赶紧趁机下手,省得到时候纵得太过度了,他直接惦记上别人了,那她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太子殿下!”柳曦儿哭着跑过去跪倒在他面前,“殿下难道真的不知道曦儿的心事吗?自从那日在湖畔相遇,曦儿便终身难忘了……”
宫御风心头一阵快意,故意逗着她说,“柳小姐指的是那日和我们一起游湖的方公子吗?要不要本太子做媒成全了你们?”
“不。”柳曦儿目光亮亮的望着他,“我倾慕的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正是太子殿下。”
柳闵惊得的嘴半天都合不上。
难怪女儿无论如何都不愿意嫁给黄公子,原来是惦记着太子殿下呢,还真是给了他一个意外。
宫御风那日见到了柳曦儿的娇羞,今日又见到了她的大胆,心中对她更是惦记不已,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半天都舍不得离开。
柳闵和夫人互相对视了一眼,都觉得有些尴尬,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
北堂瑾也很是诧异女儿的大胆,她虽然知道女儿一直惦记着太子,费尽心机找机会在他面前亮相,却不知道女儿有如此本事,果真能让太子殿下移不开眼。
不知道她之前是怎么做到这一点的。
看着太子殿下的目光,她在心里揣测着,看来他今日并不是巧合路过,而是专门为了女儿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