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掩饰不住自己的野心了,她心里早就惦记着做太子侧妃,实现了这一步之后。她接下来就该以极残忍的手段除掉她这个表姐。
她的梦想,是至高无上的皇后之位。
一个多月未见,她今日忽然过来说了这样的话,北堂静就已经猜到,看来她私下里已经和宫御风勾搭成奸,所以才有这么大的把握说自己要做太子侧妃。
见北堂静回头看着自己,柳曦儿得意极了。
哼,接下来你该震惊了,恐怕你今晚连觉都睡不好了吧?
之前我厚着脸皮赖在北堂府,就是想借你做跳板,攀上太子殿下,可是你处处不给我机会,对我冷眼相对。
没有了你,我一样能实现自己的目标,而且计划进展的这么快。
你就等着看我如何对你取而代之,然后在背后哭吧。
谁知北堂静脸上没有任何震惊的表情,继续抬手射箭,依旧箭箭直中靶心。
见她没有任何反应,对这件事根本漠不关心,柳曦儿觉得自己重重打出去的拳头如同落在棉花上一样,有一种虚无的感觉。
她等着看她震惊气急败坏的样子,谁知她所表现出来的,根本不是她想看到的,柳曦儿心里的不舒服更加强烈地翻滚着。
北堂静总是能这么轻易地让她心中的妒火翻腾,哪怕是现在的不声不响。
“小姐,你练了许久了,歇会儿喝口茶吧。”南稥笑着说。
北堂静放下手中的弓箭,坐在藤椅上轻轻抿着香茗,笑着对南稥说,“这花瓣茶果然是清新淡雅,有一种沁人心脾的滋味,极妙。”
“小姐喜欢喝,稥儿常常为你采花瓣制茶。”南稥也笑着说。
看着她们主仆两个笑盈盈地聊着天,没人搭理她,柳曦儿站在那里尴尬极了。
回头看了一眼站在一边的几个家仆,更是觉得自己今天显摆不成,恐怕连下人都在心里偷笑着自己,有机会做侧妃就得意成这样,忍不住跑过来显摆。
而她们家的郡主,即使注定要做太子正妃,也从来不当回事儿。
这是何等的对比?一下子就把她比进尘埃里。
她觉得北堂府的所有人似乎都认为,她到底是小家的女儿,那种心里与生俱来的自卑,易得到爬高的机会,就想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
柳曦儿觉得继续留在这里,只会让他们更加在心里笑话她,连忙转身逃也似的离开后院,觉得今天真是无趣又丢脸。
北堂瑾还在前厅喋喋不休地炫耀着女儿,觉得自己以后终于有靠山了,简直是无上的荣耀。
柳曦儿脸色难看地过来,用眼神示意她闭嘴。
她也知道,舅父舅母和表哥表嫂并没有反驳她,只是出于给她面子。
人家家里的正妃都对这个地位不屑一顾,岂会羡慕她女儿这个侧妃?
见女儿脸色不太好,北堂瑾赶紧闭上嘴。
“母亲,我们已经探望了舅父舅母,也是时候回去了。”柳曦儿催促着母亲。
往日里,她只要一来北堂府,就赖着不想走。可是今天,她只想赶紧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