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自己的心猿意马,宫翎立刻努力按下去,又沉下脸冷声说,“突厥人一个个如同野狼,连我来了三个月都没有镇压下去,你跑来打算送死吗?”
“送死就送死,我情愿。”北堂静也努力按下心头的悸动,抬头看着他,带着一脸坚决说,“我说什么都不会回去,有本事你把我弄死。”
宫翎咬牙切齿,“居然威胁我?你要不是将来的太子妃,要不是北堂家的掌上明珠,我还真弄死你。”
北堂静脸上带着得意,“既然你不敢弄死我,那就最好把我放了。”
“休想!”宫翎逼近她,“你老老实实在这里待着,我还有事,等我回来再安排你。”
他转身取了一根绳子,向着她走了过来。
“你想干什么?”北堂静往后退,“你要是敢把我绑在这里,我就……”
“你就怎样?”宫翎不等她说完,直接将她按在墙上,将绳子向着她套了过去。
“你这个坏蛋!”北堂静一边反抗一边张口向着他的胳膊咬了一口。
宫翎痛得吸了一口气,“居然咬我,你简直就是一匹驯不服的野马。”
胆敢对他齐王殿下又是骂又是咬的女子,也就只有北堂静了。
他不管她的反抗,用绳子结结实实地绑着她。
被绑在桌子上,北堂静知道自己是哪也去不了了,气休休地瞪着他,“你给我等着,有一天你要落在我手上,我可要报了这一剑之仇。”
“想找我报仇,随便来。”宫翎给了她一抹笑,“敢咬我骂我,你就好好在这待着吧。”
看着他大步离开的背影,北堂静心里真是着急。她好不容易找到机会跑到这里来,可不是要被他绑在这里的。
可是眼下,她也实在无可奈何,谁让碰上这么一个不不可理喻的人呢?
宫翎这么一走,直到天黑也没有过来,北堂静心里更是又急又气,大声骂着他,“宫翎,你这个人简直坏透了,你冷面无情,自以为是,你就是个十恶不赦的大坏蛋,连突厥蛮子都不如……”
守在门口的两个侍卫听着里面北堂郡主的骂声,互相对视了一眼,都在心里想着,这北堂郡主果然是将来要做太子妃的人,只有她敢这么骂齐王殿下。
换了别人,恐怕就是在找死。
听着她骂了好一会儿,一个侍卫走了进来,倒了杯水递到她的唇边,“郡主,骂渴了吧?喝杯水润润喉。”
“不喝!”北堂静气呼呼地扭过头,“你赶快给我松绑,否则看我回头要了你的人头。”
侍卫连忙拱手说,“郡主,你有气可不能撒在我头上,绑着你的可是齐王殿下,没有他的命令,我也不敢随便放人。”
“那你叫他过来。”北堂静说。
侍卫说,“齐王殿下忙得很,正在和军师以及几位副将商议作战事宜,恐怕一时半会儿过不来,郡主还得再委屈着。”
北堂静自知再威胁他也没用,就向他打听着,“最近和突厥的战事如何?”
侍卫说,“之前打了好几场胜仗,突厥太子眼看着撑不下去了,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弄来许多头大象,正筹备着准备用大象做前锋攻击。”
“用大象做前锋?”北堂静十分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