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匹马四蹄扬起一阵尘土,得意地回头望了一眼北堂静,示威似的加快了脚步,故意想远远地甩开她。
北堂静加快脚步穷追不舍,非要把它驯服不可。
她猛地一拽缰绳,纵身一跃,便跳上了马背。
她这个上马的动作一气呵成,漂亮优美,士兵们不由得喝起了彩。
“郡主,接下来你可要当心了。”关烁提醒着她。
北堂静一手抓着缰绳,一手抓着马鞍,双腿一夹马肚子,“驾!”那匹马像箭一般向远处疾驰而去。
体验着风一般的速度,北堂静觉得一阵快意,心想关烁还说这匹马性子烈,不容易驯服,她觉得不过如此。
这良马就是好,跑起来的速度不是一般马能比得了的。
正在这时,跑得正快的马忽然一个急停,北堂静险些被惯性摔下马来。
她连忙用双臂抱住马脖子,将全身都贴在马上,心想这家伙还真是狡猾,居然突然来这招。
那匹马可不甘心就这么被驯服,见急停没有把身上的人甩下来,便在原地蹦跳起来,时而双蹄腾空,时而剧烈地扭动马尾,想尽一切办法想把她甩下来。
北堂静被这剧烈的颠簸颠得有些发晕,心想这烈马终于发威了,她一只手紧紧抓住马棕,腾开另一只手狠狠甩一下鞭子打在马臀上,想给它点颜色。
马被打急了,再次四蹄腾空瞳空咴咴地叫着,浑身颠簸得更厉害了。
北堂静使出全身的力气跟它僵持着,紧紧地贴在它身上免得被甩下来。
那马一看抖不下来,干脆使出另一个绝招,就地打滚。
几个滚打下来,北堂静头发衣服和脸上沾满了尘土,看起来有些狼狈,但她仍坚持着。
宫翎远远地站在那里看着,觉得北堂静能坚持这么久,已经很是不错了,换了一般的士兵,早都被甩下来了。
他也看出来了,她的体力支持不了多久了。
那匹马见打滚都没有将人甩下去,再次扬起四蹄向前狂奔。
宫翎立刻翻身上马跟了过去。
这匹马的耐力他知道,万一北堂静支撑不下去,被它甩下来事小,若被马踩到了,那可就出大事了。
此时的北堂静已经是满身的汗,她气喘吁吁,仍抱着必将它降服的决心。
马已经跑出去好远了,忽然再次停住,又原地癫狂起来。
北堂静觉得自己的体力快耗尽了,觉得这个时候才是真正较量的时候,想着再咬牙坚持一下,或许就能将它制服,再次挥起鞭子。
马长嘶一声再次四蹄腾空,北堂静眼看着就要被摔下来。
宫翎飞身一跃,从自己的马上腾空跳向那匹马,从背后稳稳扶住北堂静,两人同时骑在那匹马上。
北堂静胳膊都酸了,也实在撑不下去了,忽然被人从背后抱住,一下子放松了。
不用回头,只凭气息她就知道,是宫翎。
“以后不许这么逞能了,万一摔下马去被踩到怎么办?”宫翎的口气里带着责备。
他的声音如同一阵微风似的,轻轻拂过北浪静的耳边,她觉得浑身一阵酥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