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鸿左右看了一眼,急忙制止女儿,“清逸,话可不能乱说,若传出去,可是会招来横祸的。”
叶清逸委屈地说,“父亲总是如此胆小谨慎,连女儿受了委屈都不敢声张,我以后还指望谁为我撑腰?”
看着一向以温柔懂事著称的女儿今日情绪十分失控,叶鸿也皱了眉头,“你的心情为父理解,可这件事情我们叶家也不能左右,只能接受。
谁让你当时非看上了齐王?以父亲的意思,咱们叶家的声望虽比不上北堂家,你注定做不了太子妃,可是想办法做个侧妃也行啊。
可是你倒好,非认准了齐王,一副非他不嫁的样子,还为了他寻死觅活,父亲一时心软,才向皇上求了这一纸婚约。
这下倒好,北堂静这个准太子妃被弃了,皇上念着北堂家族之前的功劳。为了安抚北堂卿,就把她塞给了宫翎。
我还能怎样?你不接受又能怎样?”
站在一边的玲珑不服气地小声说,“凭什么北堂静后来者居上?若以后齐王护着她,让她凌驾于王妃之上,王妃受委屈的日子还要在后面呢。
作为父亲,大人好歹也要为女儿争取才是。
你看人家北堂大人,女儿都是弃妇了,结果为她争取以正妻之礼嫁给齐王殿下,可是多少名门小姐求不来的……”
听了自己婢女的话,叶清逸更是难过得哭个不停,心里更加埋怨父亲不能为自己做主。
叶鸿很是恼火,一拍桌子冲着玲珑低喝,“一个小小的婢女,哪有你说话的份儿?竟然还来教训我,简直胆大妄为,滚出去!”
玲珑吓得闭上嘴,赶紧出去。
叶家可是她最后的退路了,若再被赶出去,那可就要流落街头了。
叶鸿看着女儿说,“这件事圣旨已经下了,就是板上钉钉的事了,不要再提了。难道你还让我抗旨不成?”
见父亲都把话说到这份上,叶清逸明白自己这一趟是白回来了,用手帕擦着泪转身就走。
她心里实在不甘心。
匆匆回到王府,得知齐王已经回来了,她抬脚就向他的宁心阁走。
自从嫁进王府,除了吃饭时间,两人能短暂的同坐一桌,其他时间,他总是一个人待在宁心阁,或看书或练剑。
他从不允许她过来打扰,他也从来不会进她的屋子。
两个人说是夫妻,却从来连好好说话都没有过,这不是她曾经想象的生活,也不是她想要的生活。
她一把推开他书房的门,含泪看着他。
宫翎知道她会来,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坐,我们好好谈谈。”
叶清逸本想不顾一切歇斯底里地对着他哭喊,哭诉自己心里的苦,可面对他深邃的眼神时,却忽然又做不出来。
她抬脚走了进来,在他面前坐下。
“你爱她对吗?”
“对,我爱她。”
“你爱她多久了?”
宫翎离开眼神,“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