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盔甲的齐王殿下手中牵着即将过门的侧妃,两人深情的凝视着,谁都不舍得移开目光。
将士们远远地站着等,给他们话别的时间。
北堂静从袖中拿出那个她绣了许久的荷包,“宫翎,这个是我绣的,你带在身边,一定会保佑你平平安安。”
宫翎接过来,一脸惊喜地说,“你竟然会绣花了?这野鸭子绣得多精致啊?”
北堂静扑哧一声笑了,捶了他一下,“明明是鸳鸯,你和稥儿都取笑我。”
“对对,是鸳鸯。”宫翎也笑了。
不管野鸭子还是鸳鸯,对他来说,这可是他亲手一针一线绣出来的,是世上最珍贵的东西,他一定会贴身带着。
他仔细地将荷包揣进怀里,还用手拍了拍,“这可是静儿送我的东西,是我的护身符,我要一辈子好好珍藏着。”
见他如此珍爱,北堂静幸福地笑了。
“宫翎,你一定要平安回来,记得我时时都在牵挂着你。”
宫翎一把将她拥入怀中,“我记着了,有你在王府等我,我一平定了叛乱,立刻快马加鞭回来,让你做世上最幸福的新娘。”
“嗯。”北堂静脸上带着幸福的期盼看着他,眼中深情依依,满是不舍。
宫翎在她白皙的额头上印下深深一吻,再次紧紧抱了她,便转身上马,又回头深深地忘了她一眼,便领着大军出发了。
叶清逸远远地站在那里,紧紧咬住嘴唇,眼里划过一丝冷冽。
他对她的深情,她却看在眼里,心头一股恨意再次熊熊燃起。
北堂静,你到底给他施了什么魔法?竟让他如此钟情与你?
我,恨你!
叶清逸觉得自己的美貌不输北堂静,而且贤良淑德的名声比她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之前北堂静的地位遥遥在她之上,那是因为有强大的北堂家做后盾。而现在,她父亲北堂大人已经辞了官,北堂家已经败落,她北堂静已经没有什么后台。
现在的她,凭什么让宫翎依旧这么钟情?
她恨,恨不得冲上去问清一切,问她是如何夺得了他的心,就这么完完全全占据了他的整颗心,一点机会都不给她留。
手中的丝帕都快要被她扯碎了,忍了许久,她还是把那熊熊之火咽进肚里。
看着站在路边一直向远方挥着手的北堂静,叶清逸恨恨地说,“北堂静,我们来日方长,我就不信你能得意一辈子!
说到底,我是他的正妃,齐王府有我在的一天,你就别想称心如意!”
大婚之日终于到了,得知齐王殿下已经率兵去镇压北狄,而北堂郡主依然不改初衷,宁愿一个人完成婚礼,都要嫁进齐王府,百姓们都在赞叹着,原来她是个重情义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