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她指着玲珑,“你这什么态度?”
自家小姐自从嫁进王府之后,府里上下对她十分客气,连王妃都对她和颜悦色,亲自吩咐周妈照顾她。
而她一个小小的丫鬟,居然对自家小姐这样的口气,对自己也是如此不客气,真是让她生气。
北堂静知道她是王妃之前的贴身丫鬟,并不想因为这些小事计较,劝着南稥说,“稥儿,你就少说两句吧,有些小事不必计较的。”
她对丫鬟春兰说,“你带稥儿去找些烫伤药抹上,这样好的快些。”
南稥也知道自家小姐是看在王妃的面子上,才不与这个丫鬟计较,她也只好忍了,看着玲珑一脸得意地转身离去。
北堂静的咳嗽才刚刚有了起色,没成想才过了一两天,咳嗽又严重起来了,整夜都睡不好觉。
早晨起床时,竟有些头重脚轻的感觉。
南稥之前还开玩笑,说她这是害了相思症,现在看着小姐一脸憔悴的样子,也开始担忧了。
“这是怎么回事啊,只不过受了凉而已,怎么反复咳嗽?整晚都睡不好觉,铁打的人也扛不住啊。”
她眼里带着心疼,“我去厨房给你熬药,另外再炖些补品,你最近几天越发憔悴了,得好好补补。”
“你去忙吧,我没事的。”北堂静依旧没当回事儿。
她从小体质还可以,平常有个头痛脑热的,喝几副药就好了。
南稥急忙来到厨房熬药,又在火炉上炖了些补品。
正在这时,玲珑走了进来,她看了一眼炉子上的炖品,没好气地说,“哟,侧妃待遇还真是好,一大早就吃上补品了。”
见她又阴阳怪气的,南稥心里直冒火,“侧妃身子不适,炖个补品怎么了?
她可是北堂府的千金小姐,以前在北堂府的时候,什么好东西没吃过?
只不过是个燕窝而已,齐王府里又不缺,你何故这么说?”
玲珑冷笑,“我这么说怎么了?齐王府里虽然什么都不缺,但炖补品也得王妃先炖,然后才轮得上侧妃。
嫡庶有别,这一点你不懂吗?看来你们北堂府真是没规矩。”
南稥气得红了脸,“不准你说我们北堂府的坏话,我们家小姐虽然嫁进王府是侧妃,但可是皇上下旨许的婚,而且是以正妃之礼进门,容不得你这样说。”
“哟,还挺护着自家主子。”玲珑双手叉腰,“正妃之礼进门又如何?说到底,只是个侧妃而已。
在王府里这个名头还好听一些,换了其他人家,那就是妾室,将来生的孩子也是庶子庶女。
跟我们嫡妃生的孩子,地位可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见她如此诋毁自家小姐,南稥气极了,回嘴道,“我们小姐就算是侧妃,但只要王爷宠爱就够了,而你们家王妃即使是正妃,不受宠爱也白搭……”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不该说这样的话,立刻闭上嘴把后面的话咽了下去。
但已经晚了,玲珑这下抓住了把柄,直接抬手狠狠一耳光打了过去。
“叫你说我们王妃的坏话!她可是王爷的正妃,在这座王府里,从来没人敢这样说她,你的胆子真是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