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静使劲地点头,“您是齐王的皇祖母,那么心疼他,作为孙媳,我只盼着皇祖母福如东海寿比南山,怎么舍得做出那样的事?”
太后微微点头,“哀家知道,这件事过去就过去了,你不必一直放在心上,哀家也不会让皇上处罚你的。”
“多谢皇祖母。”北堂静看着她,眼里也带了依恋,“您是天下最慈善的皇祖母,希望有您这样的祖母,是他的福气。”
提到这个孙子,皇太后深深地叹了口气,眼里的心疼更明显了,“翎儿跟其他皇子不一样,他从小承受的东西比其他兄弟多。
因为从前的一些事情,他受了不少委屈。哀家这个皇祖母看在眼里,也着实心疼。
只是哀家身体一直不好,早些年一直在清凉苑静养,没有照拂上他,心里常常不忍。”
北堂静明白,太后说的之前的一些事,指的是宫翎的母妃柔妃的事,她好奇地问,“皇祖母,您能否给孙媳讲一讲从前的事?我很想知道关于母妃生前的事。”
见她忽然提到这件事,太后有些惊讶,跟王嬷嬷对视了一眼。
“你怎么忽然问到这件事?”太后眼里带着疑惑,“关于他母妃的事,翎儿之前有没有跟你提起过?”
北堂静摇头,“他从未提过,我只是好奇。能生出齐王如此好的儿子,想来母妃年轻时也一定是非凡的女子,我对她充满好奇。”
太后叹了口气,“你的好奇心太强了,以后收敛起来吧。
你还是多操心操心自己,今日之事,哀家相信你,会在皇上面前为你说话,否则的话,只怕你麻烦大了。”
“多谢皇祖母。”北堂静再次跪下对她磕头,“我就知道皇祖母一向心疼齐王,连我这个孙媳也跟着沾光了。
您如此相信我,静儿心里甚感温暖。”
对于宫翎母妃柔妃的事,连太后都不愿意提起,她也不好再问。
太后对于北堂静的乖巧伶俐甚是喜欢,病了几日,今日精神大有好转,便心情颇好地跟她聊了起来。
正在这时,皇后来了,对着太后恭敬地行礼,“母后,您今日感觉如何?”
“好多了,坐吧。”太后面色依然温和。
“多谢母后。”皇后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看着太后说,“太后今日终于醒了,气色也好了许多,皇上听说很是高兴,下了早朝就过来请安。”
她看了一眼北堂静,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声音里带了严厉,“皇上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尚未严厉责罚你。
但这件事绝不可能就这么了了,定要严查到底!
你别仗着你父亲之前是朝廷的功臣,就可以为所欲为,连这等事都做得出来!”
北堂静连忙说,“臣妾绝不会做出这种事,还请母后明查。”
皇太后也为她说话,“这件事只是个误会,静儿不会这么做的。”
皇后却不相信,看着北堂静的目光中依然带着犀利,“你不要仗着太后仁慈就胡作非为。
这次是你父亲在坤宁宫门口跪了一夜,体力不支晕倒了过去,皇上念他从前是功臣,所以现在尚未处罚你。
日后再敢有如此行径,数罪并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