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旭阳这么下意识地一跑,嫌疑更大了。
侍卫立刻冲上去,还没来得及等他毁掉那封信,已经将他死死按在地上。
侍卫从他身上搜出那封信递给太子,“殿下请过目。”
宫御风看完之后,脸色瞬间就黑了,眉毛紧紧拧成一个川字。
冯如霜看着他脸色突变,诧异不已,心头莫名忐忑不安,急忙过去看向那封信。
那笔迹如此熟悉,跟她的字迹神似,她的心嗖地被提了起来,心跳也慌乱起来。
当看到落款表妹如霜几个字时,顿觉眼前一黑,摇晃着站不住。
这可是一封情意满满的情书啊,字里行间都带着浓浓的爱意,而那样酷似的笔迹,连她自己一眼看过去,都觉得是她写的,何况是太子殿下。
可是她真的没写过这样的信,她觉得满肚子的疑惑,不知道这到底怎么回事。
“原来你跟你的好表哥竟有私情!”宫御风一脸怒气地将信扔向冯如霜,“刚做了太子妃,你就给本太子戴了顶绿帽子,你什么意思?”
冯如霜吓得变了脸色,立刻对着他跪了下去,“殿下,这真的是误会啊,臣妾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你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宫御风冷声打断她,“难道这封信是本太子写的?”
冯如霜满脸恐慌之色,真是百口莫辩,觉得自己这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她着急地哭着辩解,“殿下,臣妾冤枉啊,臣妾可是半个字都没有给表哥写过,我不知道这信是怎么回事……”
“人证物证在这里,你竟然还狡辩!”
宫御风觉得自己被当众戴了这么大一顶绿帽子,简直气得不行,直接抬手就给了冯如霜一记响亮的耳光。
陈旭阳看到因为自己的冒失,竟然给表妹带来这么多麻烦,急得一边挣扎一边大声喊着,“太子殿下,你不要打如霜,她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事!”
宫御风黑着一张脸一脚向他踹了过去,“你们俩之间都写出这样的信,还没有对不起本太子?”
他回头恼怒地指着伤心痛哭的冯如霜,“本太子那么宠爱你,你居然背着我给你表哥写情书,你对得起我吗?
我看这太子妃你是不想做了!”
冯如霜也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心里又冤又害怕,依旧边哭边大声解释,身子如同风里的叶子抖个不停。
可是此刻,宫御风哪肯听她半点解释?她所有的解释都显得那么苍白,分明就是越描越黑。
“把他们给我押回东宫,听后发落!”宫御风十分震怒,吼声震耳欲聋。
齐王府里,北堂静静静地在书房里画着画。
南稥和春兰站在一边看着,觉得小姐的山水画画得极其巧妙,远山近树,浓淡相宜,别有一番情调。
“我们家小姐真是兰心慧质。”南稥仔细地拿起画挂在墙上,一边欣赏一边夸着。
“小姐近日画了这么多,等齐王殿下回来欣赏,他一定极喜欢。”春兰也笑着说。
“嗯。”北堂静眉眼温柔地看着那些画,在脑海中想象着宫翎看着它们时的模样。
“小姐画累了,去休息一会儿吧。”南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