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放着的是上等的,是王妃用的,你一块都别想拿走。”
南稥心里直冒火,“这么冷的天,侧妃屋里不生火炉怎么行?她前几天还咳嗽着呢。”
玲珑指着后面的一小堆说,“你们侧妃想用的话,那里还有些小块的,你们爱用不用。”
南稥看着那些小指头粗的小黑木棒,站在那儿没动。
这里明明放着这么好的木炭,却不让她们小姐用,口口声声说留给王妃,这分明是欺负人嘛。
堂堂齐王府,哪里缺了侧妃用的几块木炭?
“我们侧妃也是齐王殿下的人。”南稥不甘心地说,“她之前可是北堂府的大小姐,什么好东西没用过,怎么嫁进齐王府,连块木炭都不能用了?”
玲珑脸上写着嘲笑,“北堂府大小姐又怎么样?还不是做了侧妃,我们王妃才是正主。
你们如果觉得北堂府好,干脆回去住得了,干嘛非挤在我们王府?”
南稥咬着唇忍着,心想再跟她这么拌嘴下去,恐怕一会儿又吵起来了。
玲珑她可是十分清楚,没事都想生些事端,弄得沸沸扬扬,为了自家小姐能在王府里清静些,她只好咬着牙忍了。
见南稥弯着要捡那些小木炭,玲珑得意地笑了,“这就对了,人要知道自己的身份。”
南稥在心里呸了她一口,骂了她一句狗仗人势。
不想跟她在这里多一句纠缠,她飞快地捡了小半篮木炭,就提着回去了。
炉子生起火,那些木炭扔进火里之后,结果冒起了滚滚浓烟。
“这到底什么木炭啊,怎么这么大的烟?”南稥被呛得一边咳嗽一边跑过去把窗户全都打开。
外面的冷风顺着窗户灌进来,将屋里的烟吹的到处都是,北堂静也被呛得直咳嗽。
南稥一看,这木炭分明是有问题,厨房里做饭都嫌烟大,哪里能用来生火炉?
她气呼呼地将那些木炭全弄出来扔了出去。
“小姐,她们实在太欺负人了,柴房里明明放了好木炭,偏说那是给王妃用的,却让我拿来这些不能用的。
你可是堂堂的北堂郡主,是北堂家的掌上明珠,要什么好东西没有?
如今嫁进这齐王府,她们趁着齐王不在,竟如此对你,连丫鬟都狗仗人势,我实在是气得不行。”
北堂静用手帕扇着烟,南稥的生气她当然明白。
她轻叹了一口气说,“不就是几块木炭,大不了我不烤火就是,只是让你和春兰跟着我受委屈了,我心里还是不忍。”
南稥垂着头说,“我和春兰倒没有什么,大不了吃点苦头。
可是你是千金小姐出身,从小锦衣玉食倍受宠爱着长大,我实在看不下去他们这么对你。
老爷和夫人我知道了,还不知道会怎样心疼呢?”
“那咱们就别让他们知道。”北堂静嘱咐着她,“记得在父亲母亲面前,要报喜不报忧,我不能再让他们为我担心了。
再说这点小事情,我根本不会放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