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逸深深地叹了口气,“我派人下手了两次,可北堂静命大,我竟然拿她无可奈何。这下王爷回来了,我更是没有任何办法。
难道我要生生地被气死在王府吗?”她眼神里满是不甘。
玲珑看着她说,“以王妃的聪明,怎能对付不过一个北堂静?你就是因为对齐王殿下还心存幻想,所以一直压抑着自己。”
“还是你了解我。”叶清逸也承认这句话。
在自己的闺房里,她走来走去,难解心头的火气和郁闷。
梅儿叹了口气说,“我和玲珑跟了王妃这么多年,从未见你对一个人这么上心,难道你这辈子就要栽在齐王殿下手上吗?
玲珑也带着不甘说,“王妃这是当局者迷,我们是旁观者清,齐王殿下从来就没在乎过你,你又何必为了他苦苦留在齐王府?”
“你们俩什么意思?”叶清逸很是恼怒,“自从我当初决定嫁给他那天起,就已经无法回头了,事到如今,我嫁都已经嫁了,你们俩再说这种马后炮的话又有何用?”
“我们也是心疼王妃。”玲珑说,“以你的容貌,除了齐王,恐怕嫁给谁,都会被宠爱一辈子,可却受了如此委屈。”
被自己的丫头这么一说,叶清逸更是愤恨,“我费尽心机想把他暖热,可他的心思却在北堂静身上,一丝一毫都不肯分给我。我是越发控制不住心中的恨意了。”
“王妃想如何做?”玲珑试探着问了一句。
“一山容不得二虎,那个王府里,不是她走,就是我走。”叶清逸咬牙切齿,“我可是先嫁进王府的王妃,拱手将所有的一切让给北堂静,我是绝对不会甘心的。”
她在玲珑耳边小声说了几句,玲珑立刻点头答应。
齐王府的西苑。
北堂静伸了一个大懒腰,看着从窗户透进来的阳光,脸上带着舒心的笑容。
宫翎一大早就出去了,临走的时候,还温柔地嘱咐她多睡一会儿。
他之前已经嘱咐过,让她见了王妃不用行礼。
但她心里始终觉得这样不好,叶清逸毕竟是先她一步嫁接于王府,是正妃。自己这个侧妃无论如何也不能仗着王爷对她的宠爱乱了规矩。
穿好衣服便去镜前梳妆,打算去东苑向王妃问安。
对于叶清逸之前所做的那些事,她不计较,是因为看在宫翎的面子上,不想生出事端让他为难。
所以该有的礼数都要走到,她只想跟宫翎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可不想因为失宠而骄傲惹怒了叶清逸,让她再生出什么事端来。
南稥端着洗脸水进来了,看着小姐的气色很好,又笑着跟她开玩笑,“小姐,你最近脸色越来越好,是被爱滋润的,可都是齐王殿下的功劳。”
“你这个小丫头,也不害臊。”北堂静笑着说她。
挽好了精致的发髻,春兰拿着胭脂水粉进来了,北堂静看着颜色甚是鲜艳,今日心情好,便打开盒子抹了一些。
看着镜中那张本来就极为美丽的脸更加灵动精致,她脸上露出了笑容。
南稥和春兰本来极不愿意去东苑,一看见那个院落,就觉得心里发毛。
可小姐执意要去,她们只好陪同着一起去了。
北堂静忽然过来了,叶清逸有些意外,就那么看着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