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这么晚回来,又失控成这样,可是从来没有过的,叶夫人很是震惊。
“母亲……”叶清逸哭着说,“齐王眼里心里只有北堂静,看都不想看我一眼,连我的房门都不想跨进一步。
你知道吗,我嫁给他这么久,我们都还没有圆房……”
以前的她,总是顾着面子,这话给谁都没有说过,连自己娘家母亲都不知道,今日喝了酒,情绪失控,便不管不顾地将心中的委屈倒了出来。
叶夫人惊得嘴都合拢不上,一把拉起女儿回房,这话岂是能在外面说的?被奴婢们听到了岂不笑话她?
关上门,她这才仔细盘问女儿,“齐王这么久竟然没有跟你……”
作为母亲,有些话她也不好说出口。
“没有。”叶清逸顾不上羞耻,伤心地哭着说,“他根本不爱我,从来都没有爱过我,看都不想看我一眼,他心里爱的人是北堂静。”
看着女儿哭得如此伤心,叶夫人心疼又无奈。
“我就知道北堂静嫁进齐王府做侧妃,对你来说是个威胁,之前就想阻止这件事。可是这门亲事是皇上赐婚,你父亲也阻止不了。”
叶清逸是回娘家诉苦的,见母亲也这么说,更是哭得伤心。
叶夫人见她这个样子,忍不住直叹气,“当初齐王跟你说过的话,母亲也听到了,我那时就知道他心里没有你,担心你即便嫁给他,也得不到他的心。
可你偏不听,跪着求你父亲成全,让他去找皇上求情,将你赐婚给齐王。
后来你倒是如愿嫁进齐王府做了正妃,可是怎么样呢?得不到男人的心,对女人来说,一辈子都不会幸福。”
“母亲说这样的话又有什么用呢?”叶清逸声音里带着愤恨,“女儿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就无法回头了。
就算你气愤女儿没出息,可是爱上一个人,就再也无法忘记了,我又能怎样呢?如果时光能够重来,我想我还是会选择嫁给他。”
“你怎么这么执迷不悟呢?”叶夫人又气又心疼,“你一个女人家借酒消愁,喝得醉醺醺的,伤心痛哭着回来,只是让母亲更心疼。”
“母亲这是嫌我烦吗?”叶清逸很是失控,“我伤心落寞地回府,母亲一点安慰都没有,反倒埋怨我。
算了,我看我是谁也靠不住,豁出这条命不要了,死在齐王府算了,看他给皇上怎么交代?”
她说完,便起身气愤地往外走。
叶夫人一把拉住女儿,“清逸,你可不能做傻事!”
见女儿今日喝了酒很是冲动,叶夫人都拉不住,连忙叫来玲珑和梅儿帮她一起劝。
三个人劝了好久,叶清逸才止住了哭声。
玲珑和梅儿在一旁气愤地添油加醋,诉说了不少小姐在齐王府的委屈,叶夫人越听心里越不是滋味。
“我明日便进宫去找皇后娘娘,你既然是皇上下旨赐婚给齐王,他就不能这么冷落你,即使他不给你父亲面子,难道他父皇的面子,他也不看吗?”
叶清逸闹腾了一阵子也累了,听母亲这么说,才渐渐放松了下来,倒在塌上便睡了过去。
叶夫人看着女儿的脸沉思了许久,嘱咐丫鬟好好照顾小姐,起身抬脚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