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大人一向清正廉明,上次郁南水灾一事,作为父母官的他急得寝食难安,我是看在眼里的。
我相信他是清官,绝不会做出贪污之事。”
见北堂静一口答应了,白子枫松了一口气。
他仍带着担忧说,“这位中州刺史郭大人听说是皇后娘娘娘家的远房亲戚。
我实在担心到时候皇后娘娘参与此事,我父亲更是无处申冤了。”
北堂静没想到这位郭大人竟然有如此硬的后台,难怪他如此大胆,竟然连清官都敢诬陷。
她也觉得,如果皇后娘娘真护着亲戚,那此事还真是很棘手。
看着白子枫如此焦急的样子,她忍不住安慰道,“咱们东晋世风清明国泰民安,就是因为皇上治国有方,我觉得他一定不会允许清官被诬陷。
你也别太担心,等这件事查个水落石出之后,定会还白大人一个清白。”
听她这么一说,白子枫悬着的心一下子放下了,“多谢北堂侧妃,他日你有任何事需要我帮忙,白子枫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说完这句话,他倒不好意思起来。
昔日的北堂郡主,现在是齐王侧妃,即便她有什么事,也有王爷罩着,估计根本不需要他帮忙。
看着他有些难堪的样子,北堂静笑了,“白公子,你之前也说过,我们是朋友,所以朋友之间理应互相帮忙的。”
白子枫的尴尬立刻被缓解了,笑着点头。
高高的大杨树上,一身绿衣的棉儿藏在茂密树叶中,竖起耳朵全神贯注,将堂屋里所有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直到那位白衣公子起身告辞了,她才从树上溜了下来,匆忙去前院向王妃禀报。
听着棉儿的话,叶清逸脸上露出了一抹冷笑。
“北堂静,你也太自以为是了,皇后娘娘的亲戚你也赶动,我倒是想看看你到底有多大能耐?”
玲珑也冷笑着随声附和,“她只不过是一个亲王侧妃而已,竟然敢和皇后娘娘叫板。
她也太拿自己当回事儿了,还以为自己是皇上的儿媳,就能帮别人摆平一切。”
梅儿纳闷地说,“看来这位英俊的公子跟北堂侧妃关系还真不一般,他一句话,北堂侧妃就立刻答应了。
她也不想想,这可是多大的事儿。弄不好惹怒了皇后娘娘,连王爷都跟着受连累。”
玲珑看了一眼棉儿,“那件事你刚才怎么没有下手?即便他俩之间不是真的,也要给弄成真的。
好让王爷瞧瞧,他宠爱的女人竟然跟别人勾搭在一起。”
棉儿连忙解释,“那位公子匆匆说完就走了,我还来不及下手。”
叶清逸冷笑,“北堂静,我们来日方长,有我在这王府的东苑里,你就别想跟宫翎逍遥自在地双宿双栖。
我不会让你们的日子过得那么顺畅,我得不到的幸福,你们也别想幸福!”
玲珑和梅儿互相对视了一眼,知道王妃这是将一腔仇恨全记在北堂静头上了,已经向她擂起了战鼓,战争再次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