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青竹皱鼻噘嘴儿,好像受了多大冤枉似的:“咦,瞧你说的,好像我有多坏似的,我说的,那可都是我发自真心的大实话好嘛。不过呢,哼哼,笑啊,你要是不累的话呢,陪我出去,咱们到汪师伯那问个晚安,你看可好啊?”
“哈哈哈……你个青竹子,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原来是想让我陪你去汪师伯呢,有什么话,刚才为什么不说?现在又去……哦,我知道了,这个事儿,你不想让别的人知道,好,先告诉我是什么事情,听完了我再决定去不去。”
简青竹将自己的身份文牒翻出来,递给林笑看:“其实也没什么,就是这上面的一些内容,我挺奇怪的,我想汪师伯肯定知情吧,所以就想去问问她。”
林笑说:“竹子,这上面的内容,我曾经也觉得奇怪,我甚至,还问过师父呢。”
“哦,师父怎么说?”
“我当时问的时候,师父回答的很随意,说是你父母是死在一场火灾里,然后她就把你收下了,别的也没说什么。”
啪,啪,啪:“林笑,竹子,睡了吗?”
汪兰兰的声音,这是在门外响起。
“哈哈,师伯,真是说人到人就到,我跟林笑刚刚还说起您呢。”
简青竹开门,见汪兰兰独自一人在门外站着,她们赶忙请师伯进屋坐下,汪兰兰笑问:
“两个丫头,大晚上的,说我什么呢?”
林笑斟了杯茶,放到汪兰兰面前:“师伯,刚刚我们说想去请您的晚安,顺便有个小事儿,想向您打听打听。”
“哦,什么小事儿啊?说来我听听。”
林笑将简青竹的身份文牒递上:“师伯,就是这个,您看。”
汪兰兰看了看:“小竹子,关于你的身世,你师父是怎么跟你说的?”
“跟文牒上面说的一样,父母死于火灾,我是她捡的。”
汪兰兰很轻微的皱了下眉:“丫头,你师父……当初你父母死于一场火灾,我们不认识他们,只知道你姓简,后来是你二姨赵青青给你起得这个名字,叫简青竹,当时我们五个人汪兰兰,赵青青,张芸磊,王依融,章新霞正好在一起,又不知你其他的亲人,最后经过商议,由你师父将你养大,因为我们五个人一起经历的此事,因而由我们五个人,共同为你父母的死做的证明。”
简青竹认真听着,点了点头:“师伯,现在我知道了,看来我的身世,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反而还很平常,平常到父母姓啥叫啥都不知道。”
“小竹子啊,不要难过,不知道父母是谁,不是还有师父,师伯,师姐妹们吗,你还不是一样的长大成人了。”
简青竹想要说她长大成人的历程是有多么的心酸,但忽然感觉很无力,似乎已经没有心思再去提那些事了。
林笑说:“师伯,那个时候,竹子多大?”
“半岁不到的样子吧。”
“半岁不到,”林笑疑惑,“师伯,按竹子和师父的年岁来算的话,那个时候,我师父也就才十七岁的样子吧,十七岁,你们五个人,您没养,别的姨们没养,怎么偏偏把她给了年纪还那么小的我师父养了呢?”
“那个……呃,因为你师父特别喜欢小竹子。”
简青竹:“??”
林笑:“??”
汪兰兰说:“好了,不说那些闲话了,我来呢,是跟你们两个说一下你们师父的意思,你们师父在信里提到,竹子这些年间,练功提升,一直没有太好的进展,张家,有一门功法,能很有效的帮助到修炼提升缓慢的人,所以你们张师弟的婚事过后,竹子就留下来,先不会山了,林笑也留下来,师伯帮小竹子看看,即使不能突破原地踏步的困境,也别让你的身体出现什么别的问题。”
“师伯,您说师父她……请你帮我突破修炼提升的困境?这……”
简青竹深深地迷惑了,师父章新霞的做法,表明她其实还是很关心自己的,可是从小到大这么多年来,她对自己,为什么总是一副冷漠无情的样子呢?
同样感到奇怪的,还有林笑,她们正想进一步问问,这个时候,屋门忽然被推开,张峰慌慌张张的从外面闯了进来。
“母亲,大事不好,豫亲王派人来了。”
汪兰兰微一怔,倒也没有慌张:“来的倒挺快,峰儿,来的是谁?”
“母亲,门上来报,说别的不知道,但领队的,是龙都城最高司法官员李浩。”
林笑说:“李浩,那不是二师姐的父亲嘛,二师姐没来么?”
汪兰兰起身,淡淡的说:“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