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老大拱手谦虚:“邓儒将军夸奖了,我这个爹演的不算什么,您这个儿子演的才是真的好呢。”
那扮女儿的女子说道:“两位的心可真大,老将军和三姐还在岭下等着我们的消息呢,你们倒在这里说笑起来了,也不怕耽误了正事。”
乌老大说:“姑娘说的是,还是正事要紧,邓将军,请您下令吧。”
邓儒点头:“好,我们一共就四个人,把城门的那些散兵就交给两位章门的姑娘了,得手之后就发信号,务必保证城门敞开。乌管家武功最高,你负责解决掉门楼上的士兵及弓箭手,看守住城门楼。我们一动手,城门附近的人必然惊乱,消息很快就会让城内驻军知道,我负责看住乱的人群,尽可能让城门被夺的消息传播的慢一点,给父亲他们攻上来多争取一点时间。就这样,开始行动。”
“是。”
一对年纪轻轻的母女,低头相携而行,来到城门外,一道岭的那一条道,像一条干枯的河流,苍白无力的、有些弯曲的伸向二十几丈远的下面。
坐在一边嗑瓜子的门长笑道:“哟,这不是刚才那俩小可怜儿嘛,怎么,那糟老头子和男人怎么没了?嘿嘿,要不在大哥这些会儿等……哎!王八蛋,看女人看晕了?怎么往老子身上……”
门长边上的一个门卒忽然栽倒砸在了门长身上,门长张口便骂,这才发现另一个脖子出血已经是没气了,没待门长大叫,他也脖子出血已经是没气了。
对付这几个小喽啰两名章门女弟子可谓是绰绰有余,她们处理完的时候,因为动作快到没让他们发出任何声响,以至于经过的人们甚至都没有察觉发生了什么。直到她们掏出红布在空中拼命挥动的时候人们才注意到,守城门的那些门卒已经全都死了。
门楼上的士兵听到动静,弯腰往城楼下看,忽然身子一怔,全都倒在了地上,他们每个人的心脏部位,都被一小团鲜血染红了。
邓儒看住惊乱的人们呆在原地不许乱跑,害怕的人们都抱着头蹲在了原地。远处,邓黎看到红布信号之后,立即亲率一部骑兵直冲一道岭,邓云卓下令大军随后跟进。
本来一切都如预料一般顺利,可是门楼上的一个士兵,不知是刚才去茅房了还是去哪了,这个时候匆匆忙忙的回来,一看满楼净是死人,吓得转身就跑,一边还大声呼叫起来。乌老大拉弓射箭一箭射了他个透心凉,士兵发出一声难听的惨呼栽下岭去。
这一来立即引起了远处士兵的注意,他们往这边赶来,很快发现了情况不对,并立即吹响了紧急军情号角,大批士兵在将官的指挥下赶来参战。
乌老大拉弓就射,凭仗着深厚的元魂力量几乎是一箭一个甚至是一箭几个,不一会儿便已经射翻了一大片。
起初一道岭的士兵还有点蒙,但很快他们便稳住了阵脚,他们用盾牌防御乌老大的攻击,迅速结成攻击箭阵。层层箭雨如天降冰雹,尖头锐利破风飞来,这种威力即使武功再高,元魂之力再强,可以撑得了一时绝难撑得了长久,乌老大用手里的弓,捡起死去士兵的兵器拼命的格挡,趁这机会士兵们一涌而上向他攻来。乌老大以一敌百,在二十几丈高的岭上的门楼子上与众兵卒激战成一团……
一道岭的城楼上乌老大以一战百厮杀得正酣,门楼底下,邓儒和两名章门弟子的压力也是山大。一道岭上的守岭将官指挥军马向他们杀来,他们各持兵刃竭力死战,起初他们如砍瓜切菜一般将敌军士兵杀得个人仰马翻喊天呼地,但敌军的一名将领也很快反应过来,指挥军队用上了长枪阵。几十条长枪一起向他们刺来,士兵们的口中还在同一喊着攻杀的口号,
“杀……杀……杀……”
这种气势将他们逼得直退,眼看就要被逼退到大门处了,章门十三弟子黄橘柔,身体上体,元魂之力六十余层属中高级,一击可发出七八百斤的力量。元魂之力聚成的利剑掌在她手中,她起跑几步旋身贴地,全力一剑攻出,八九名士兵同声惨叫摔倒在地,三人齐力攻杀,刀尖翻舞,又连续杀倒了二十几名敌军将士。那名敌军将领大喊一声,
“弓弩箭阵!”
这名将令一声令下,上百名弓弩手组成的弓弩箭阵开始向他们射击,层层箭雨如发怒的蜂群向他们撞来,逼得他们连翻带滚毫无踹息之机,这还仅仅只是上百人组成的弓弩箭阵。
他们被逼的慌不择路,几乎是下意识的,将大门拉住用城门阻挡身后的箭雨,士兵们在门内要把门拉开,他们三个在门外抓住门环不让门被拉开,可是他们三人之力无论如何也是抵不过众士兵之力的。
他们背后的城门发出嘎吱吱的响声,城门已经被城内的众士兵们拉开了,看着率领骑兵正在全力往上冲的邓黎,邓儒大喊
“快呀”
可是邓黎不是神,不可能一跃而至,就在邓黎骑马冲到距大门五六丈远的时候,大门被里面的士兵们轰隆一声拉开了。邓黎大吼一嗓子将手里的长兵器扔了出去“噗……”长兵器将数名士兵一起穿透,那将领顿时一惊立即下令,
“关闭城门!”
城门被嘎吱吱砰隆一声关闭,恰在此时邓黎骑马冲到,他急忙勒马,战马一声长鸣直立起来,邓黎一跃跳下马来将马拽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