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任冲云命令大军严加操练,保持最佳状态,只待其他大军已到,合兵攻取界城。
本来任冲云是完全可以独立攻城的,但显然他不想让任冲续和陈柏凤怀疑他有独占攻破界城之功。朝廷的三路大军之中,任冲云的兵力最少,但他却是最早攻到界城的,而主帅陈柏凤的兵力最多,他亲率大军四十万,日夜猛攻,终于击败了梁智部署的军队,率军攻到界城,和任冲云会合了。
陈柏凤很清楚他女婿太子殿下的心思,他为主帅,平叛成功,太子殿下用人有方,世子殿下战功卓著,这是太子殿下要的结果,所以世子任冲续不到,纵是他和任冲云合兵六七十万,足可攻取界城,他也不能下这个命令。
陈柏凤觉得,任冲续率军三十万,又有霍阁音计谋多端的老太监辅助,打到界城是万无一失的事情,可是左等不来右等不到,派人一打探才知道,被邓儒堵在刀仞崖了,伤亡惨重愣是没上来。
陈柏凤只能立即派军接应,可是连派数次援军,均被巨锤将葛奔的猛烈阻击打了回来,任冲续不到,六七十万大军只能每日消耗着巨大的军粮等着。
城外陈柏凤和任冲云着急等待,城内任青竹和梁智的日子更不好受,界城被六十万大军团团围困,城内可谓人心惶惶。
任青竹:“梁将军,界城已经被敌军围城近三日了,为什么到现在他们还没有攻城?”
梁智禀道:“王主,这个问题臣也感到奇怪,敌人号称百万,任冲云和陈柏凤加起来,兵力应该有六十万上下,攻城是绝对没有问题的,迟迟不攻,原因应有两个,一是因为界城外的地势原因,他们的重型攻城武器还未全部运到,所以才迟迟不予攻城。”
周景嗣说:“不对啊大将军,我在城头上望去,他们的攻城战车、云梯、抛石机火雷等物,密集排放,一眼望去犹如城墙崖壁一般,不太可能是因为这个原因。”
梁智说:“王主,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原因,那就很有可能是另一个原因为了等任冲续,飞骑报告称,任冲续被邓儒挡在刀仞崖,死伤惨重就是攻不上来,至于为何非要等任冲续到了才肯攻城?臣一时也很费解,不明其中之理。”
任青竹了解过刀仞崖的情况,岩石崖壁,光滑立陡,远远望去跟锋刃朝天的一把巨刀放在那里似的。刀仞崖一带,不是险山就是绝壁,那样的地势,任冲续想要从那里打到界城来,不付出吓死人的代价是绝不可能的,就算是有援军接应,想轻松攻克刀仞崖也是极难的。
任青竹:“能会齐任冲续的大军一起攻城,胜算自然会更大,但如果等不到任冲续,我想他们也不会那么死脑筋,六十万大军啊说说我们的情况吧,我们的兵力、准备的如何了?”
梁智:“王主,目前界城的兵力不足二十万,除紧急支援部队以外,臣将他们分为了三班,全天候不间断的守城,目前我们的粮食充足,坚持一年都是没有问题的,还有守城武器等,都很充足,敌人纵有百万之众,欲攻我界城,也并非易事。”
任青竹抚掌起身:“好,如此众位将军齐心协力,守我界城。”
“是。”
梁智的回答很模糊,比如界城兵力不足二十万,这个不足是不足多少呢?上次的难民事件让任青竹觉得她这个王主简直就是个狗屁,不过她这个“狗屁王主”毕竟不是摆设,很多情况她是知道的,所以她知道,梁智的话水分很大。
我靠,粮食充足,坚持一年没问题?梁大将军也太能吹了,据本王主了解的实情,界城的粮食最多也就够吃一百多天的,要是成内的百姓也没吃的了,加上他们……唉。
她心里在摇头叹气,但表面上依旧得表现得轻松高兴,给大家信心。她不仅要给将军们信心,更要给全军将士信心,为了这个,梁智特地请她这位王主在界城之战的誓师大会上讲话。
我靠不是吧?誓师大会?让我讲话?面对三军将士热血儿郎,无数双眼睛我讲什么呀?
“梁将军,你是大将军,这个誓师大会……呃要不还是你讲吧,我这个没干过这事儿,你要是非赶鸭子上架,万一我讲不好,会闹笑话的。”
梁智一愣:“呃赶……赶鸭子?呃王主殿下,这可不是什么赶鸭子,作战之前誓师讲话,激励将士们的战斗决心和意志,也让他们看看,他们的王主一直和他们在一起,是一位值得他们誓死守卫的君主。”
唉哟这个梁智啊,怎么老给我出难题啊?激励将士们的战斗决心和意志?怎么激励呀?唉哟难死我了
“梁将军,你……你教教我呗,类似的场面我在电视剧里是看到过,可是这个话我……我要怎么讲才合适啊?”
梁智一愣,应该是没明白什么是电视剧?“啊公主,您不用紧张,很简单的,呃……这样吧,您就讲两点,第一,我们为什么要打这一仗?第二,我们一定能够打赢这一仗,将士们多都是粗人,没什么学问,王主讲话的时候不用那么文雅,直白明了,简单易懂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