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巧舌如簧,倒是很会为自己辩解,你以为我父王会信你的胡言乱语?来人呐!把这两个奸细拉下去砍了。”
门外侍卫进来便要拖人,任欲诺凤眉微蹙:“做什么?你们是听谁的?”
王庭禁卫军当然是只听大王的王命的,他们以为拖人也是任责的意思,结果才发现,大王没这意思,看到任责示意他们退下,赶忙退出了门去。
任冲续愤愤不平:“父王,不可轻信她们。”
任责对任冲续刚刚的越权举动极为不满,但当着这么多人,他还是不想太给他难堪,于是就没理他。
旁边的霍阁音刚忙出言提醒:“呵呵,世子殿下一心为公,着急了,一时失了礼,必是忘记了,王庭卫队,是只听命于大王的,嘿嘿嘿……”
霍阁音慢悠悠的说笑着,任冲续也反应了过来,赶忙给任责施礼赔罪。
“好了好了,此事就不要再提了,”任责说,“王卿,你看此事如何处置,才为妥当呢?”
“大王,”王渊笑道,“臣以为,大王的决断,便是最圣明的,虽说界城之败,是迟早的事情,但我们却仍不可小视他们现今的势力,为了以示大王的胸怀,凡弃暗投明者,不仅免除其所有罪责,还会给其官职,让其为朝廷尽忠效力,这样,也可影响更多的敌人弃暗来投,对早日平灭叛乱,也是有帮助的。”
“哈哈……”任责笑道,“王卿所言甚是,此事就这样决定了,林笑米么,你们起来吧。”
“叩谢大王。”
任冲续大为不满,也不敢再说什么,只好悻悻然的不说话了。
任责说:“欲儿啊,王叔接到了你父王来的家书,看得出,你父王似有埋怨王叔之意啊,你知道吗?这可都是因为你呀。”
“啊?这……王叔,孩儿不明白,父王为何要埋怨王叔您呢?”看他的样子似乎很开心,一点儿不生气啊。
任责笑道:“你父王提到了你在紫南的表现,哼,字里行间,我都能感觉得到他的那副得意自豪的样子,还说等中部的事了了之后,要你回紫南城助他,更过分的是,他竟然用二哥的口气威胁我,到时候不许我拦着,就好像我会把你藏起来不还给他们似的,你说你父王他小气不小气?”
哦,原来是父王来信要人了,看来王叔不舍得我……哎呀不对,他是在试探我有没有占据龙都城之心!
“王叔放心,孩儿答应,一定帮王叔解决了界城之事以后,再回紫南城。”我的天哪!险些中套。
“唉,欲儿,你的才干和人品,这些年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说实话,我是真羡慕你父王,王叔是真不想把你还给他。”
任责表现出了羡慕嫉妒恨,任欲诺笑笑:“王叔,孩儿自幼不在父母身旁,这次回去,方才知道父王镇守紫南,有多么的辛苦,孩儿已与母亲说了,待这边事了,便带着欲辛和欲珠回紫南城陪他们,以尽人子之孝。”王叔,您的试探还没完啊?行,你就试探吧!
“唉,欲儿,你有这样的孝心,王叔又怎么能拦你呢,”
我的王叔,我说的可是事了之后您不会现在就要赶我走吧?
“所以王叔决定,除你原有的兵力和城池之外,另把龙都城的整个南面,一至六环城的兵力驻防等务,全部交由你掌管,先替你父王好好培养培养你,也叫你父王知道,本王这个弟弟,可不是一个小气的人。”
“王叔,您把那么重的责任交给孩儿,我……我怕承担不起来,误了大事,王叔恕罪,孩儿不敢接命。”以前都是一个主将,负责整一道环城的军力驻防,看来王叔这次的调整力度很大呀。一至六环城?那兵力就远不止三十万了,王叔到底在搞什么鬼?
任责说:“欲儿,你不是说要帮王叔解决界城的反叛吗?你如果不承担起足够重的责任,如何帮王叔啊?这是王叔的决定,不许再推辞了。”
于是她就装作很勉强的答应了,但她提醒自己,任责肯定不会就这样就算了,可能还会继续试探自己,一定得时刻警惕着。
任冲续在一边半天了,看样子是有话要说,这时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父王,儿臣有话要说。”
“世子,有什么话,说吧。”
“父王,巫族白海和界城,都是在龙都城的西边和南边,您让二弟一人独掌龙都城的东西两面,又让欲诺负责龙都城南面,却偏偏把龙都城的北面交给儿臣,那北面对着洛伊城,乃是最平安无事的一面啊父王,你这不是要把平灭界城之功……之事交给他们、让儿臣睁着眼睛干看嘛父……”
“混账!任冲续,你这是对本王的安排不满了?啊!”
“对,我就是不满,好男儿为国为家建功立业,现在有这样的机会,我身为龙都城的世子,您却不让我趁机建立功名,您您是不是想把我这个世子换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