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但任欲诺毕竟曾经救过我、帮过我们,不论她是否出于真心,那都是不可否认的事实,她如今正全力对付玉梁,我不想对她趁火打劫,就算是我对她过往恩情的报答吧。”
梁智看看其他人,感觉哪不对,之前他们家王主提及任欲诺的时候不是这样的口气啊,肯定是刚刚离开那人对她说了什么。
“王主,任欲诺她……”他看看尹梦玲,示意让她问,尹梦玲说:“三姐,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任欲诺她……她怎么了?”
任欲诺,这个名字每一次听进她的耳朵,她的脑中就会立即出现很多关于任欲诺的记忆她的笑,她的声音,她说话走路时的样子……不论是什么,只要和她任欲诺有关,就会让她感觉到伤心、难受。
她下意识的摇了摇头:“以后能不提,就不要跟我提她了。”
在场的人当中,属范琮最不了解她们之间的情况了,所以他也最郁闷:“王主,臣也听说过王主与任欲诺之前的交情,可现在双方是敌人,就算中间合作了一次,可霍阁音也是她的敌人啊,王主身为王主,应以……”
“好了别说了,”任青竹正色道,“我的决定不会再变,道水为界,继续进军。”
“遵命。”
继续进军,那就得立即研究并制定下一步的作战计划,纵然敌军很最弱,将领很无能,可万一冷不丁蹦出个有本事的来呢?所以认真谨慎,不疏忽大意轻敌,是绝对没有错的。
而这个时候,白海的消息来了,不出肖崇的意料,白海王对任青竹的止军令很不满,可又没办法,为了能多多的攻占地盘,在王弟世子他们的极力劝说下,最终采纳了他们的建议。
在白海王驾千岁的心里,到底还是儿子更亲一些,他任命世子推荐的将军为白海二路大军主将,王弟推荐的将军为副将,率军二十万开往前线。这二十万大军,包括统兵的将军在内,一半是王弟的人马,一半是世子的人马,表面上看浩浩荡荡,其实主将管不了副将,副将不听命主将,他们各率十万大军争先恐后的往前线赶来。
肖崇告诉任青竹,不出意外,他们一道就会开战,未知朝廷那边准备的如何?
任青竹告诉他,那边已经做好准备,白海的二路大军到来,尽管让他们攻城好了。
另一面,她又把消息告诉了城里的林笑,并告诉了林笑,她要继续进兵,将道水这边的城池全部攻下来。
林笑的回信中,对她这个决定表示绝对的支持,而且说了,等将白海二路大军击溃之后她就会离开,离开前她会来见她,等她走了之后,她就可以继续进攻了。
白海的二路大军一到,就要开始进攻,肖崇把他们拦住,故意当着几方将士们的面严重的警告他们,没有界城大军的配合,是绝对不能进攻的,进攻就是让兄弟们白白送死。
他很清楚王弟和世子的人不会听他的,所以他更要高调反对,而且还痛心疾首的给白海王上了奏书,严正的劝谏,绝不能单方面进军,不然不仅会损失惨重,而且还会得罪界城,所以万万不能打呀!
等王弟和世子的大军开始分别对两座城池发动进攻了,他才开始派了个飞得不咋快的飞骑带着他的奏书往白海去了。
敌人一攻城,林笑下令:“一切按计划进行。”
“是。”
众将领命,她的计划是什么呢?没打一会儿,白海军队就攻上了城头,把指挥的将军们乐的,
这特么简直就是天上掉下来的大功啊,照这情况看,攻下洛伊城都指日可待啊。于是等他们的士兵打开城门,他们毫无顾忌,分别率领自己的大军进城。
反正朝廷军队无能饭桶不堪一击嘛,那还有什么可怕的?大军涌入城中,像土匪下山鬼子进村一般疯狂的抢夺财物。
很多士兵色心大起,打算好好的痛快痛快,结果连一个女人也找不着,别说女人了,男人都看不到一个,这样他们也都把力气放到了抢掠财物上面,那抢的就更疯狂了。
他们攻陷的城池之中没有一个人影,对此他们毫不以为然,朝廷军队都被我们打跑了,普通老百姓他能不跑?所以没有人很正常,就像他们冲进铺子里找钱,把铺子整个掀翻了,这也很正常。他们冲进人家里找财物,一把火房子着了,这都很正常。
还有到处鸡飞狗跳,更有的也不谁把蜂窝捅了,满城之中的嗡嗡声是越来越大,有个军官在个一看就知道是闺房的房间里,找到了玉镯项链儿、还有好几块儿金子。
正美着呢,耳朵根儿处被一只黑色飞虫咬了一口:“啊特娘的,谁特么把蜂窝捅了?真是混尼玛的球!蜂窝宝箱分不清楚?混……混……混……呃……呃……”
军官口眼歪斜的倒在地上,浑身抽搐,口鼻之中,红色的血沫子往外喷涌,没一会儿他就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