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去信把她叫过来?”
“不竹子,现在不行,前方战事紧急,每耽误一刻就有将士流血牺牲,等我解决了玉梁的事情之后我们再聚,届时不论有什么事情,都会弄清楚的。”
“嗯,好吧,那……林笑呢?”
“林笑?”任欲诺想了想,“别管她了,她要做什么就做吧,那家伙还是很厉害的,万一她真查出了什么,那事情就更简单了。”
“可是我担心她会……”
“喂,你不会是担心她因误会而对我下手吧?哈哈……”任欲诺笑道,“你对她就那么没有信心?反正我是相信,就算她怀疑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们的事情,也绝不会就起了杀我之心的。”
也许任欲诺说的对,可是任青竹所认识的林笑可不是她说的那样子,在她的记忆里,林笑那家伙就是一个有恩不一定要报,但有仇必报你对她百倍好,她可以报以百万黄金、万条人命,可是你要碰了她的底线,你就是对她千万倍好,她也非灭你全家不可的主。
所以最后,她还是给林笑去了封信,信里她告诉林笑,要是事情不顺利,也可暂缓一缓,待玉梁之战结束后,三个人最好见一面,万间有什么误会呢?
“死竹子,我就知道你会这样。”
刚从任欲诺那回来的林笑,接到了任青竹来信,看完之后生气的把信拍到了桌子上。
“误会?”林笑喃喃的念道,心里却想起了刚刚任欲诺对她说的话:“笑,这些是探子进一步探知关于刘佑的资料,你拿回去看看,从我们目前对刘佑此人的了解,这个人啊,一向善于搞阴谋诡计,从你之前捉到的几个混入龙都城的敌探来看,他们在城中,很有可能还有更多的探子,除了防止他们窃取我们的情报之外,还要提防他们收买或刺杀我们的文官武将,或者从中制造矛盾,挑起我们内部的争斗,以达到他们败我龙都的目的,所以林笑,你可能要很辛苦了。”
现在,林笑看看任青竹的信,想想任欲诺的话,又想想被收买的那个部下及整件事的始终,林外还有任欲诺一直以来的表现,心里也不禁有了些许怀疑。
麻蛋,难道真是误会她了?真是被人耍了?不,就算如此,师父死前那一夜的事情,也必须要查。
“师父,”米么和贝琪儿押着一个人走了进来,“师父,捉到一个敌探。”
敌探看似瘦弱,目光却凶狠的足可杀人,他浑身是伤,被几条粗铁链锁着,站得笔直,死活不向林笑下跪。
看这样子林笑便知道已经审问过了:“都说什么了?”
“一个字也没说,”米么特别提到,“师父,我们从发现他到抓住他,用了近三天的时间,几乎被他逃脱了。”
“哦?哈哈,有意思,”一般问不出东西的俘虏,规矩就是一个字杀,米么之所以这次没这么干,那是因为林笑还有个规矩,碰到什么刁钻罕见的神功特技,她一定要把它学到手不可。
“么么,他都有什么本事?让你们费了那么大劲儿才抓到他啊?”
“师父,这个人会易容术。”
林笑不屑道:“丫头,易容术有什么稀奇的?难道师父没教过你吗?”
贝琪儿笑道:“哈哈,林大人,您那个易容术啊,跟家人的根本没法比,要是一比,你那个就是破烂儿术。”
“你……”
“师父别生气琪儿,你不可以这么说师父的,师父的易容术是很厉害的。”
“切,小姑娘,你别替她遮丑了,厉害?厉害你用她教你的易容术混在人群中找这家伙的时候怎么被人识破了?”
米么很想再为师父辩解,可是事实放在眼前,没办法啊。林笑指指贝琪儿鼻子,说道
“本大人有的是气量,不跟你一般见识,我倒要看看,他的易容术到底有多厉害?”
说着她微一运力,袖口处的绣花纹中,竟然飞快的爬出了几只小毒虫,它们眨眼之间便在林笑的指尖上聚集了。
“小子,来,给本大人展示一下你的高超易容术。”
“师父,”米么说,“我们抓他的时候重伤了他,他元魂受损,怕是演示不了了。”
林笑不觉说让索然:“没劲。”
“师父,我们发现他有些不对劲时,他是个身形高瘦的老者,我们追了他一天的时间,可是第二次与他交手时,他却变成了一个苗条漂亮的美人,包括声音也完全变了,那时我们以为他们是同伙,不止一个人,可是第三次发现他的时候,他却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你们是怎么确定他们是同一个人呢?”
贝琪儿笑道:“这还不容易,他人能易,武功和元魂之力的层级是不能易的,再说,林大人看看他的手。”
敌探的左手中指弯曲,很明显像是有四节指头,贝琪儿说:“武功可以有类似,元魂之力也有接近,唯独这个,不可能有这么巧的事吧。”
米么说:“师父,此人的皮肉、骨头、声音,皆可在元魂之力的作用下发生不可置信的改变,唯独这节手指,想必应是早年练功伤到了,故而无法改变,因此我们才识破了他的第一个本领超神的易容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