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欲诺笑道:“报告了,呵呵,父王,哪能不禀报呢?孩儿是亲自执的笔,给皇帝陛下上的捷报奏书。”
“噗嗤……”
“欲辛,你笑什么你?我说的不是真的么?”
她凶着任欲辛,一边给她使眼色帮自己圆谎,她的确都是自己亲自执的笔,只不过她写的可不是什么给皇帝的奏书,而是以皇帝之名写的假圣旨。
“我没笑什么呀二姐,父王,孩儿作证,二姐的确给皇伯父上了奏书的。”
任达点点头:“嗯,那就好,只不过听说陛下比以前更糊涂了,以后有什么事情,还是直接报于太子殿下就好了,以免打扰陛下静养。”
“是,孩儿记住了。”
“嗯,欲诺,就目前帝国的局势你怎么看?”
“呃……父王,您指的是?”
“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吗?”紫南王任达说,“我儿拿下玉梁之地,实乃举世无双的大功一件,此后帝国东部无忧矣,但与此同时,帝国西北部我们也丧失了大片疆土,”
“父王得到了一个重要情报,巫族人不满在紫南的一无所获,准备从白海进军,与白海和界城联兵,瓜分我天使帝国,一旦他们三方联兵成功,对帝国的威胁,就太大了,因此我们必须立即采取行动,阻止他们。”
“敢问父王准备如何办?”
“攻打界城。”
“什么?攻打界城?”
“不错,”任达说,“欲诺,界城反贼不论从实力还是战斗能力来讲,都是最强的,是反贼之中的核心力量,只要我们出其不意偷袭界城成功,尤其是若能斩杀简青竹,界城贼兵必乱,届时我们对付白海和巫族,便会轻松许多了。”
界城是肯定不能打的,要是一打,那跟她俩的误会就真解释不清楚了,可是怎么才能说服父王不打呢?
“父王的担忧极是,孩儿其实也一直在考虑这个事情,”说着她忽然给紫南王任达跪下了,“父王,孩儿有一事欺瞒了父王,请父王恕罪。”
“哎呀这时做什么?起来起来,有何事起来说。”任达将女儿扶起来,问她到底怎么回事?
“父王,那时界城敌军猛攻洛伊城,孩儿被玉梁刘佑所牵制,不得抽调兵力估计,险致京都全部沦丧,无奈之余,孩儿只好采取权宜之计,派人去了界城,表示愿意与之何谈,那个简青竹为了表示诚意,便下令止军了。”
“哦?,你和他们和谈了?我说他们兵峰正锐一路高歌猛进,怎的突然止军了一段时日?原来是这样,丫头,非常之时应有非常之举,这没什么不对的,后来如何了?”
“唉,后来当然是没有谈拢了,其实我看那个简青竹倒还是愿意和谈的,主要是邓云卓和梁智那几个人死活不愿意,简青竹说,只要把龙都城归还给她,她就愿意继续向朝廷称臣,可是梁智那几个人不答应,他们非说,现在他们拥有的地方一点不让,再把龙都城及整个帝国中部全交给他们,然后才考虑称臣的事情,
这孩儿怎么能答应呢,因没个结果,孩儿也就对您您和陛下隐瞒了此事。”
任达背后站着给他捶背的任欲辛冲任欲诺做个鬼脸,嘲笑她编瞎话哄骗父亲,任欲诺赶紧示意她小心点儿,别把自己的谎话拆穿了。
“哼,梁智邓云卓这些反贼,真是忘恩负义,朝廷对他们不薄,他们竟半点不知感恩,那个简青竹到底是不是任阁之后,还没有个真假定论,他们竟想拿走拢都城,简直休想……”
任达说着忽然顿了一下,似是想起了什么,“欲诺,既然谈判无果而终,他们为何再次止军道水之侧?”
“他们……”这下怎么往下编?“咳咳,父王,是这样,谈判虽然无果而终,但孩儿观那简青竹确有和谈之意,于是暗中命林笑继续与她保持联系,陛下将重任授予孩儿,孩儿自当要为洛伊城内的皇帝陛下着想,为了暂时稳住他们,儿臣就大胆承诺,说……”
“说什么?”
“咳咳,父王,您可不要责怪孩儿啊。”
任达笑道:“你做什么,皆是为帝国江山和陛下,父王不会责怪你的,说吧。”
“是父王,孩儿答应简青竹,事成之后,可以把龙都城交给她掌管。”
任达问道:“事成之后?”
“呃父王,孩儿指的是击退玉梁反叛,帝国安定下来之后。”
任达笑道:“你呀,他们肯定是不会答应的。”
“父王,他们答应了。”
任达:“……”
“答应了?”
“是的父王,简青竹的确答应了,这就是为什么他们再次止军的原因。”
“那梁智等人没有反对?”
“父王,他们当然是反对了,不过简青竹下了死命令,她再怎么说毕竟也是他们的主子,梁智等人也不好太过违抗她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