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恶……”
“是啊,我也觉得这个事情好尼玛可恶哇,可那能怪谁呢?还不都怪你自己嘛,好了好了,赶紧选,你若再不选,那我替你选,你干脆就……”
“收回你刚刚的命令,我……我宁可不吃东西,也不吃那……”
“好,没问题,我林笑一言九鼎向来说话算话,还有,你要想知道那个后患是什么,或者想在这里住上更好些的牢房,吃上更好些的饭食,过上更好些的日子,这些统统都不是问题,只要你有足够重要的东西来交换,什么都不是问题。”
……
……
脸庞黄瘦,胡须希拉,画上的人若不是衣发整洁,那简直就跟一个饥民差不多,任欲诺放下手中的画像。
“这个就是刘佑?”
“对,”林笑说,“我的人到了玉梁他曾经为官的地方,找到了被他处置过、怀恨他在心的人,帮我们弄出的刘佑的画像,我的人又让一些老百姓认,几乎都能认出是刘佑,肯定错不了的。”
“刘佑,看着平平无奇,却有不小的本事,此人不除,终究是个不小的后患,笑,这件事情,也要靠你了。”
林笑说:“我已经布置下去了,这个刘佑,只要他还活着,我就一定把他抓住押到你面前。”
“你可别小瞧了这家伙,他的大军全部覆灭,唯独他一人逃脱了,而且到现在为止踪迹全无,他如此费心逃命,心中定是怀着极其强烈的复仇欲望,你可不要马虎大意啊。”
林笑不耐烦道:“我的大王,您能不能对我有点儿信心啊?刘佑活着唯一的目的不就是复玉梁王业,报兵败城破之仇吗?我只要盯住这一方面,还怕抓不着他?”
林笑说:“还有一件事,离间我们的人不是任冲云,还是这个刘佑,他派了一个极善易容的属下扮成了计师父的样子,干的那事情。”
“这么快?”这件让她倍受冤枉的事情能这么迅速的被查清楚,着实令任欲诺意外的高兴,“哈哈,笑,你看,要是你当时能冷静点,就你这本事,这件事早就被查清楚了,我也不会受那么大冤枉,闹得差一点儿恩断义绝了。”
“好好好,都是我的错行了吧,”林笑说,“洛伊城那边怎么样了?龙都城几乎万事俱备,那边怎么还没动静?”
任欲诺笑道:“有消息的,”这家伙,情报比我还灵通呢,装糊涂,“不出我们预料,太子果然不同意,但是他又想迁都,他提出了,要迁都就迁紫南城,除紫南城以外,他哪都不去。”
林笑笑道:“那就让竹子进兵就得了,大军压境,兵临城下,我看他迁不迁?”
“你先别急,”任欲诺说,“消息说父王正在犹豫,并没有明确的拒绝,如果此时让竹子渡过道水兵逼洛伊城,搞不好会弄巧成拙,适得其反,真的让父王同意了太子的提议。”
“那你的意思呢?我们就这么干等着?把所有希望全都放在你父王身上?”
“那肯定是不行的,所以我要去一趟洛伊城,我得让咱们的太子殿下明白一个道理,迁都龙都城,他没得可选。”
“需要我去吗?”
“不用,”任欲诺抱住她笑道,“你那就忙你的事情,这点小事还用不着你出手,等我的好消息吧。”
……
……
帝国核心,都城半境已尽被界城大军所占,然皇城所在,嚷嚷人群,依旧丝毫不失繁华盛景。
一队车马,穿过城门,城楼上下,兵甲威严,他们进入洛伊城最为核心繁华的城池街道,瞬间便被宽街之上的华轿豪车,富贵的人群所淹没,最终,他们在一座大门前停下。
大门上一块大匾,上书:“紫南王府”四个大字。
“二姐,我们有十几年没回来了吧?你看,王府的门楼还是这个老样子,一点儿都没变。”
任欲辛挽着任欲诺走下车来,看着紫南王府的高大门楼说道。
虽然紫南王常年不在京中居住,但每一个在外封王的王爷,在洛伊城中,都会有一座专属的王府。
她们姐妹小时候在洛伊城时,有时就会在这里居住,这座王府,法律上是属于紫南王任达的个人财产。
不仅紫南王任达,任何一个王,包括她自己在内也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