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说了,”任欲辛喊道,“太子,你怎么还有口提小玉?她若是有个好歹你……看你这堂堂帝国太子如何予天下人交代?”
太子依旧一脸的委屈:“欲辛啊,你怎的也如此说呢?昨夜的火确是界城反王简青竹派人干的呀……”
“简青竹派人干的?哈哈……”任欲诺刻薄的冷笑,“我一到京城她就知道了,还立即派了那么多刺客来防火要我的命,她是神啊?”
“她当然不是神,”刚包扎了脚伤的黄瑜,坐在小轿上被士兵们抬着走了过来,“她虽不是神,但她是反王,梁智反贼更是集重兵于道水一侧,他们得知龙都王入京,派人暗杀,自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有什么可奇怪的。”
这个黄瑜,刚才被杀的屁滚尿流,此刻却又仿佛全场局势的掌控着一样。任欲诺想,
不用问,火烧龙都王府的注意,八成就是这混蛋出的,麻蛋,杀人迟一步,却险些被人杀。
黄瑜坐在小轿上,却是一副胜券在握之样:“太子殿下不必担心,臣观他们的兵力有限,而皇城之中,现有精兵数十万今天的反贼,一个别想活命。”
太子明知他说的数十万是瞎扯,但看他的样子倒是有几分把握的,若真能一举将任欲诺父女俩灭了,那自是再好也没有了,可他并不敢确定这一点,于是在那来回打量着。
这时候,一道元魂力量自计宇掌心发出,瞬间形成一柄丈余长的巨剑,巨剑划出一道刺亮的明光,将远在太子等人后方的一座假山顿时斩为两半,那柄巨剑拐了个弯儿,飞到黄瑜面前,随着计宇的手一松“砰”的一下消散于无形。
“大王,请点个名,眨眼之间,臣保证让他人头落地。”
太子不由得一缩脖子,赶忙瞪眼训斥:“黄瑜,你胡说什么呢?龙都王是误会了昨夜的火与本太子有关,这才会率军攻杀,这是中了界城逆贼的奸计,这都是误会,都是自家亲人,何来的反贼一说?”
太子又赶紧求援紫南王:“哎哟王叔您快说说话呀”
任达说:“太子莫急,欲诺,本王相信太子,昨夜火烧龙都王府,欲致你于死地的,一定是界城的奸细。”
任欲辛喊道:“父王,您昨夜可是……”
“欲辛,昨夜父王和太子曾一同到现场扑火救你们,太子还下令全城搜铺刺客,你们确实误会太子了。”
任欲诺一听,暗自苦笑,唉,父王啊,这样您都可以不怪罪他,看来您是保定这个太子了。
“太子、欲诺,”紫南王说,“即是误会,就不要搞得兵戎相见,还是赶快各自收兵,正事要紧迁都之事。”
太子说:“呃对对,王叔之言甚是,赶快收兵,收兵。”
任欲诺是真想让计宇飞出一剑,把太子斩个灰飞烟灭以绝后患,可是不行,这是皇城,太子的兵马毕竟占据着数量上的绝对优势,何况父王在面前护着他。
她勉强冲任达应了声:“是……父王。”
她转身,带着自己的人马撤出了东宫,但她下令,已然控制在手的城门城楼及其城中地区,要驻军严加把控着,另外要立刻再调至少六万军队过来,就在城外搞座军营驻扎下来。
就算她只能占据这座皇城的四分之一这么多,她也要把这四分之一的皇城牢牢的攥在自己的手里,这是太子最后的一块地盘,一支军队了,即使不能立即将其消灭,也要插一把利刃在这里,叫他不敢轻举妄动。
京城龙都王府被烧成了一片白地,于是他们便就暂时住进了紫南王府,迁都之事有紫南王加龙都王盯着,他们不说停谁也不敢停,于是依旧井然有序的进行着。
任欲诺最关心的是皇帝,只要皇帝和几个重要部门的大臣迁走了,别的你爱迁不迁,这中间,一切都很顺利,所有人都很识趣,知道太子和二位大王心里都不痛快,谁也不敢随便打扰,只默默的加班加点的做事。
任达也只是忙于迁都的公务,尤其是迁都过程中,皇帝的安全问题,至于这次由太子一方挑起来的和任欲诺的严重冲突,任达则一直没有和她开口提起。
她知道父王是不可能不跟她说这件事的,也许是太忙了没时间,也许是还没想还要怎么跟她说,既然他不提,她也不愿先提,反正不管怎么说,他都不会支持她当皇帝的。
一想到紫南王的态度,就让她觉得生气,特别是她没有办法,那可是她亲生父亲啊,打不得骂不得,什么都不能对他做,他又死活支持着太子,任凭太子差一点儿杀了他的两个女儿他也不更保太子的决心。
这事每一个人都能看得出来,但她却不能和任何一个人说,看来只能回去跟林笑和竹子商量了,还好,皇帝皇后,任小玉,以及一些重要大臣的公、私、人、财、物等都已经准备停当,这就可以出发了。
可就在这时候,她却接到了一封请求留守洛伊城的书信,这封书信,是左相张芸天写的。
张芸天,家世背景很厚,能力不算特别出众,但也还行,重要的是,这个人他不站队,在朝中属于中立,跟太子是正常的君臣关系,这样的人是留下好呢?还是带走好呢?
他要留守,很明显是为了躲避她和太子的争斗,而他之所以把书信送给她,而没有直接上书朝廷,是因为就现在朝廷的局势,凡事只要她反对的,基本就没戏了,只要是她支持的,基本上就没问题的。
这样的人,怎么说,就现在朝廷中她和太子的关系,因为父王任达的态度,短时间内恐怕很难有大的变化,这种情况下,像张芸天这样的人,有时候在中间还是会有用的。
她思忖了一下,决定得把他带着,不能让他留守洛伊城,于是她亲自前来,拜访张芸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