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池塘边处,任欲珠几个在那里不知在做什么,她们走过去:“欲辛、欲珠、欢欢,你们三个为何在此啊?”
任欲珠噘着嘴:“二姐不是也在这儿嘛。”
“我是觉得奇怪啊,平时就喜欢热闹的你,今天这是怎么了?谁惹你了?”
任欢颜笑道:“二姐,她正在生婶婶的气呢。”
“哦?为什么呀?”
“二姐,”任欲珠说,“你说母亲是不是偏心?大哥不就被封了个国公吗?有什么了不起的?你看把他们给高兴的,搞这么盛大的庆祝,咱呢?到现在连个礼物母亲都没有送我们,我们好像不是她亲生的似的。”
……
……
这日一大早,米么拿着一沓公文来找林笑:“师父,两日来陆续接到了几十起报案,无一例外,全都是失踪案,而且失踪的,一律都是年轻姑娘。”
“失踪就查嘛,”林笑捧着一本武学秘籍十分投入的看着。米么说:“师父,我仔细问过报案人,发现了一个情况,七十多人,几乎是在同一个夜晚失踪的,而且失踪者都住在少南城临近的几个地方,案发后她们的家人和当地官府大力搜寻,却踪迹皆无。”
提到少南城,林笑终于合上书抬起了头:“么么,你怀疑此事与少南公任欲龙有关?”
“师父,一夜之间在不同的地方掳走那么多人,并且有些女孩子的元魂之力已经达到了二十几层,但还是被人悄无声息的掠走,而且房中没有什么打斗的迹象,这表明了几点,一,凶手人数很多。二,凶手们都有一定高度的武功。三,这些案子极有可能是同一伙人做的。四,凶手的背景和实力,应该很深、很强,不然那么多十四至二十之间的女孩子,不可能像蒸气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
米么说:“师父,临近少南,有那样的实力,加上他的为人,很难让人不怀疑到他。”
林笑怪有意思的笑道:“你说他一下子掳那么多女孩子做什么?这个时候,又有陈端在,任欲龙就是再好色,也不会这么胡来吧,”林笑说,“我们在少南的人有消息来吗?”
“还没有师父。”
“让他们注意一下,有任何情况,都要禀报。”
“是。”
转头来说少府,紫南首席大臣少成,正拿着一封长长的书信在看,脸上不时露出笑容,
“敏敏这丫头,都快四十的人了,还是跟以前一个样子,写封信也是天马行空的,想到那写到那,不是亲哥哥,我才不看她这些东一句西一句,前后不搭调的信呢,累死我了。”
跟前一名黑脸蓝衣的中年男子笑道:“老爷,这回小姐可是真的下了功夫给您写得这封家书的,写了一天呢。”
少成笑道:“哈哈……老五啊,你就别替她说好话了,我自己的亲妹子我还不知道她,肯定是几页扁舟,你们在边上伺候着她,她钓着鱼喝着酒,想起来了写一句,看见好海景就把写家书这事儿给忘了,所以才写了一天对不对?”
老五笑笑:“老爷,小姐喜欢大海嘛。”
“再喜欢海,也总得回来看看她这个可怜的哥哥吧,我知道她还有一个原因是在躲我,你这回去给她说一声,就说我知道错了,她要真不想嫁人,我这当哥哥的还能逼她不成?”
老五笑道:“老爷,您要早这样,大小姐不就早回来了嘛,哎,您别说,咱家小姐那可真是有本事,在四海待了这些年,不仅神功大涨,咱少家的生意更是做的风生水起,在四海群岛,咱绝对是第一。”
“哈哈哈……好哇,”少成满意的笑着,从他为官起,少家的生意他就顾不上了,亏得妹妹少敏精明能干,不然少家的生意估计早就黄了,“老五啊,听说你这次回来带了几十条大货船,怎么带这么多船啊?”
老五神秘兮兮的笑道:“老爷,咱家在四海群岛的鹅蛋果林生坏心虫了……”
少成一怔,正色道:“虽说此虫只吃鹅蛋果,对别的作物没有危害,但传播之快,令人骇然,发现此虫疫,应当立即报告当地官府才是,你怎么还笑啊?”
“嘿嘿,老爷,大小姐说了不能报官,鹅蛋果是海上人的最爱,坏心虫只病害鹅蛋果,咱就把自家果林里的坏心虫放开,鹅蛋果受灾,价格必然暴涨,咱提前把紫南这边的鹅蛋果运过去储存起来,用不了几天,四海群岛就咱一家有货,届时必定赚个盆满钵满。”
“到时候别人也会来紫南进货的,四海群岛是不会缺鹅蛋果的,价格要是涨不上去,或者你们卖不出去,不就亏了么?”
老五笑道:“老爷,大小姐说了,那个时候紫南的鹅蛋果价格也会涨的,就算有人弄到货运到四海,但是时间、成本,各方面,肯定没法跟咱家比,所以咱家肯定大赚而特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