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看自己的母亲,拿着酒杯的手在颤抖,此刻的任欲诺,纵然她是堂堂的龙都王,是一位即将要登上帝国皇帝宝座的君主,也忍不住想要端着这杯毒酒当面质问自己的母亲,到底为什么?!
但她还是忍住了,她的伤心很快变成了愤恨,她把解毒药粒放进酒中,随即一口喝干。
本以为白天父王的追杀和话,都是气怒至极下的冲动,可是没想到,好吧!自此以后,你们与我任欲诺再无关系,我看看谁能让我死?谁能阻止我称帝?挡我者死,阻我者杀,逆我者亡,叛我者灭!
“啊……”
任欲诺捂着腹部痛叫一声摔倒在地,假装中毒,腹痛难忍,她一开始,其她人也得赶紧开始,于是纷纷捂腹痛叫起来。
尤其是林笑和贝琪儿这俩戏精,捂住肚子撑着桌子,表情痛苦:“这酒……这酒里有毒!啊……”
“轰隆……”
桌子被她们踢翻,杯碟碗筷酒水菜肴,洒了到处都是,任欲辛几个没有中毒的吓的失声大叫,她扑过来抱着任欲诺哭道
“姐二姐这怎么回事啊?欲珠”
“三姐……”
“快传医生,快呀……”
任欲珠呼喊着往外跑去,却被冲进殿来的便衣士兵拦住了,大队便衣士兵手持兵器冲进殿来,迅速将兵器架在了众人的脖子上。
跟着从外面走进来几个人,为首的两个正是紫南王任达父子二人,任达面无表情,他看看任青竹,又看了看自己的女儿任欲诺,又看了看其他人。
“哼,欲龙。”
“父王。”
“把任欲诺、简青竹和林笑三个拉到一块。”
任欲龙看着倒了一地的美丽敌人,兴奋的了不得,就跟打了鸡血一样,吆五喝六的叫属下把她们三个人拖到了一起。
“你们放开!放开我二姐父王……”
任欲辛一直死死的护住任欲诺,她想求父亲放了二姐,可是任达又岂会理她,他命属下把欲辛几个强行拉到一边,然后持剑在手,走向她们三人。
“王爷”任达转回身,王妃惊恐万分地看着他,“王爷,你要做什么?”
“这个畜生,”任达的剑尖指在任欲诺的咽喉,“她背叛祖宗大逆不道,她没有资格再做龙情子孙,今晚本王要取她性命,以谢先人。”
任达举剑便刺:“大王!”王妃跪在地上哭道,“大王,孩子是不好,可不管怎么说她也是咱们的孩子啊……能不能不要杀她留她一条性命吧!”
“留她一条命?她为什么不留太子一条命?她这样的畜生也配活着?”
“我怎么就不配活着?”任欲诺大声反问,“父王,你说我不配活着,我要问问你,我到底怎么了?!”
“你勾结反贼,谋害太子,背叛朝廷,出卖祖宗,这哪一条都是该死之罪。”
“紫南王,”青竹道,“我是反贼?我任青竹乃是皇族分支龙都城皇族嫡系女儿、前龙都城之主豫亲王任阁的亲生,我要拿回自家的东西,怎么就成反贼了?”
“不错,”林笑道,“竹子说的半点儿也没错。”
这时,任欲龙突然冲上来,一剑抵住青竹的私处:“桀桀桀,亲生?我看是杂种吧,谁知道你那个娘跟哪个低贱的臭男人交配生出的你这个东西?也敢说自己是任阁的女儿,我看你……”
“你爹的!呀!”
青竹飞出一脚正中任欲龙的“弟弟”痛得他嗷的一嗓子跌坐到了地上,任达气的上去便是一脚,
“没有用的东西,还不赶紧起来。”
任欲龙爬起来骂道:“臭丫头,中了剧毒还这么有力,看你家世子爷叫你怎么死。”
任欲龙举剑刺向青竹的小腹,欲辛欲珠欢颜被吓得失声尖叫,捂着脸都不敢看,就在这个时候,一声哨声突然从林笑的口中发出,随即就听外面的夜空中,响起了一种古怪的叫声。
叫声近似猫头鹰,却又有几分沙哑,仿佛是厉鬼在尖笑,这个变故使任达等人始料不及,不禁均是一愣。
任达立即反应过来:“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