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命六,如果城内所需一切军、政、民生物资短缺,有军队负责越城调运。
王命七,任何人不得传播虚假消息,编造谣言,蛊惑人心,一旦发现,不管是谁,重处。
不明瘟疫刚一出现,任青竹七道王命齐出,她亲自上阵监督抗疫,没十来天的功夫疫情竟然就被压制住了,虽然也死了百余人,但眼看就要结束了。
这一下子,所有臣民,简直就把他们的王主当神了,家家户户立牌塑像,供奉祭拜……
孔雀山庄内,听着温程做了汇报的林笑,不禁笑了起来:“哈哈……哎呀呀,我还真是没想到啊,自从当了王主,她是越来越出息了,天灾,一直都是人们最头疼的事情,没想到碰见她,就被她这么轻松的解决了?哈哈……”
“主人,”温程道,“那接下来怎么办?”
林笑笑道:“怎么,这点情况你就应对不了了?”
温程道:“之前我们没想到王主在对抗瘟疫方面这么厉害,可是现在王主亲自挂帅,老百姓都把希望放在了王主身上,都把王主看做神了,如果属下把这种对王主极有利的局面毁了,那不是对王主不敬吗?”
林笑笑道:“除杀那三个大奸似忠的反贼,嘿嘿,一不小心倒是让她威望大涨啊,哈哈,死竹子,可惜她永远也不会知道,她的威望,是我们帮她得来的。”
“主人对王主,真是尽足了姐妹情,像除杀梁智三个大反贼这样的大功,却也只能悄悄来做,不能告诉王主,王主的王位,若是没有主人,唉,怕是没法坐稳啊。”
林笑意味深长的一笑:“她的王位,其实是我们两人在做,我在她背后护着她的安危,扛下一切暗枪冷箭,阴谋诡计,让她在前面,好好享受万人的敬仰,和无尽的荣耀。”
“唉,主人这样,真是太苦了。”
林笑咯咯笑了一阵,说道:“我没事,她就不会有事,她没事,我就不会有事,我们两个,其实是不可分割的一个整体,”竹子啊,不知道这个道理,你是否明白啊?
温程说:“主人,邓云卓他们几个……”
“反贼必除,而且要快,但是,竹子的威望也不得损伤,温程,我把这件事交给了你,你不会没有办法吧?”
“主人放心,属下一定不负重托。”
温程第二次开始行动,这一日,大元帅梁智忽然得到禀报,说新建的军营中有一些士兵忽然得了怪病,梁智闻听,担心又是瘟疫,不敢耽搁,紧忙来到军营。只见患病的士兵们,腹大面肿,疼得满地打滚。
梁智问在场的军医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新的瘟疫?军医忙回答说不像是瘟疫,因为不论是什么瘟疫,病人都会出现发烧这种最基本的表现情况,可是这些患病的士兵们,他们只是腹面疼痛,却没有出现发烧等方面的情况。
没有人会注意到,在围观的士兵们当中,有一个长相很丑的士兵,他的掌忽然运力,突然间,那些士兵们痛苦地哭号起来,梁智急忙上前查看,只见有几个哭喊的最厉害的士兵,他们的大肚子迅速鼓胀,仿佛立时间就会爆开,看得众人无不面如死灰,心惊胆战。
“破破破……啊……”
“哗……”
几名士兵的大肚子顿时爆了开来,肠子内脏,和大量黑红色泡沫状的液体飞溅开来,围观者顿时一哄而散,离得近的,特别是梁智,被肠子和内脏,以及那些黑红色的泡沫状液体溅得满身满脸,搞得他们无不大吐特吐起来。
那个丑八怪士兵,混在惊慌四散的士兵中很快便跑的不见了人影。当天晚上,凡是身上脸上被溅上了黑红色泡沫状液体的人,全部开始发病,其中也包括梁智。
任青竹得到消息,赶紧带上陈宁姗摆驾靖国公府,他们到的时候梁智把自己一个人锁在房间里,谁也不让进去。
青竹来到门前砸门:“梁元帅,我是任青竹,你开门,让我进去……”
“不!”梁智这一声几乎是断喝出来的,跟着他道,“王主臣自从军,跟随忠烈杰王纵横疆场,没想到最终落得个如此不堪的死法,臣求王主一件事请王主一定答应。”
“什么事?你,你说。”
“臣知道这种怪病死时的样子有多么的不堪,臣不想让王主看到臣死时的样子,”梁智的声音已经忍不住在啜泣了,但他依旧强忍着以笑的声音说道,“臣不怕死,臣只是觉得遗憾,有些事还没有做完,不能……再为王主保驾了”
任青竹嘭嘭的砸门喊道:“梁智,你一个统率百万大军的大元帅,纵横疆场厮杀半生,鬼神尚且不惧,还怕什么怪病吗?我把宁姗带来了,你开门,再不开门我把门拆了。”
“王主!不要拆门请不要侮辱臣,这是臣对您的请求求您了,您走吧,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