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对,是的母后,”任欲诺为了给任青竹解困,于是抢话说道,“她们就是九少主中的另几个,您看,加上静雯八个,有一个没来,那要是来了,九少主可就齐全了,呵呵,哎青竹啊,怎么还撅着?太重礼数了,免礼免礼,来看坐,大家都别站着了,全都坐下吧。”
宫人们赶忙给青竹等人都看了座,太后不悦道:“哼,哀家跟静雯说话,你一个当皇帝的姑姑,跟孩子抢话。”
欲诺赶忙赔笑认错:“是是,母后说的极是,那孩儿现在不说话了,来静雯,你给太后介绍介绍你这些姐妹。”
“是,大姐小玉我就不用介绍了,挨着顺序往下介绍,太后您看,”静雯拉住黎红秀的手,“太后,这个是二姐,二少主黎红秀。”
黎红秀年已二七,最是喜欢穿着一袭暗青色衣裙,给人一少言寡语,冷淡淡之感,可能是因为刚刚任青竹被太后故意难堪,黎红秀虽是予太后施了礼,但神情却是格外的淡然。
任静雯又拉着陈宁姗笑道:“太后,这位可是大名鼎鼎,我天使帝国的美女神医、四少主陈宁姗。”
皇太后笑道:“宁姗哀家可是知道的,帝国神医,冯师傅唯一的高足,人长得又是万里无一,”说着她忽然一叹,道,“唉,只可惜啊,冯师傅过世后,你这孩子年轻无知,受人欺骗,竟又拜了两个空有其表之人为师,受害不小啊。”
青竹道:“太后所言甚是,之前那,宁姗只是拜了在下的大姐,章门掌门姜燕女侠为师,后来这不是太极皇帝陛下下旨吗,所以我也就坐了她的师父,谈起医术,我们姐妹与冯师傅相比,自是相差万里……”
“哼哼,”皇太后冷笑,“有自知之明者,尚不知一无是处。”
青竹笑道:“哈哈,多谢太后娘娘夸奖,要说起治病救人,我姐妹与冯师傅那何止是相差万里?简直就是天壤之别,但是要说起武功,不是在下狂妄,冯师傅比起我们姐妹,自也是一样的相去甚远,因此上,宁姗跟着冯师傅学医,跟着我们学武,她用医去治病救人,用武呢,来保护自己,只有先将自己保护好了,方才可以去救治别人,本王不才,自认为做宁姗的师父,没有误人子弟,宁姗,你怎么看?”
陈宁姗回道:“师父授武之恩,弟子终生不忘。”
任静雯赶紧继续往下介绍,她拉住曹若诗:“太后您看,这是五少主曹若诗,”她一指右面桌后坐着的一位年轻妇人,笑道,“太后,若诗是曹沧大人夫妇的掌上明珠。”
太后说:“哦?曹夫人,原来这五少主竟是你的孩子,难怪如此人才,好,好哇,哈哈……”
曹夫人赶忙起身行礼:“太后娘娘褒奖了,臣女若诗,蒙陛下厚恩,受封少主,竟与皇家女儿同受尊荣,曹氏一门,万死忠于陛下。”
太后笑道:“好孩子,就该得到常人不及的尊崇。”
而后任静雯又一一给太后介绍了任晓雅、张欣、油应蓉,太后看了这一个个龙凤之姿,卓越出众,倒也是真心的喜欢的不得了,只是一看到任青竹,眉头就不禁得往上翘。
太后说道:“欲诺啊,哀家看这几个孩子真真是一个好字盖了,如不请上几位名动天下学府古今的名师用心的教授,将来恐必是要被耽误的,因此……”
“不错不错不错,”青竹一听就明白这皇太后打的什么算盘,哦,瞅我们家孩子好,想给我抢啊,你拉倒吧你,“太后娘娘说得真是太对了,所以这几个孩子在本王那里,本王我特地给她们请到了隐居世外孤岛,惯有诗仙之名的李某某先生给她们教授诗词……”
“且慢,”这时候,长公主任欲尔插话道,“简青竹,你说的那个什么诗仙李某某先生,本殿我怎么没听说过啊?该不会是某些目不识丁之人,被故弄玄虚之徒,欺世盗名之辈蒙骗了吧?啊,哈哈……”
任欲尔,任欲珠,紫南王妃,太后等人都笑了起来,不少陪坐的贵妇们也都笑了。
任欲珠是个什么吊样子任青竹可是了解的,今日一见任欲尔,便知其与任欲珠一般无二,甚至更为不如,知道这样的贵族完全的草包一个。
于是笑道:“长公主,本王这里有一句话,未知长公主殿下可知否?”
“什么话?”
“咳咳,”她清了清嗓子,开始说道,“吾虽出身卑贱,然欲飞九霄之心不灭,纵有千难万险相阻,亦然凭吾手中剑,力开天地,再塑乾坤!你可知道此话出自谁人之口吗?”
任欲尔一怔,青竹不待太后替女开口,便即说道:“此话出自任龙先祖之口,乃是先祖任龙,统率大军出战之前,誓师中所说的一段话,凡龙情子孙无不熟记先祖之言,长公主对祖宗名言尚且不知,不知道当世的一位隐居诗仙,哼哼,也是情理之中啊。”
“简青竹,你……”
“我纠正长公主殿下你一个错误,本王我姓任,任欲诺的任,而不姓简,请你以后要像记住你祖宗的话一样的牢牢的记住。”
任欲尔待要发怒,被皇太后一抬手拦住了,太后说:“就算你说的那个什么……什么诗仙李某某先生是真的,难道说皇帝陛下封的九少主的学业,单凭一个隐居的诗人,就可以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