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静雯赶紧来包任晓雅,不想这时候,任小玉和黎红秀也各自来抱晓雅,一下子一个任晓雅三个人抱,搞得晓雅一张小脸儿懵逼的不行,随即觉得有意思,看看三人,竟是咯咯的笑了起来。
晓雅的笑声很纯、很真、很好听,不带一丝成人世界的浊气,是一种任谁听了都会情不自禁的露出本心最温情一面的一种笑声,那是天使的笑声。
任小玉、黎红秀和任静雯也不禁跟着笑了,然后陈宁姗和尹梦玲分别把张欣和油应蓉也抱了起来,她们也在笑。
这种天使般动听的笑声,竟是将场上残余的紧张气氛冲得更淡了。
她们离开了太后宫中往回赶,途经一处拐角长廊的时候,任欲诺忽然停住了,她背对众人,站在一根廊柱的旁边,远望着远处的风景。
“竹子,你到底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
青竹站在廊柱的另一边,淡淡的反问。
欲诺说:“你明明知道我和母后大姐她们的关系不好,平时处处想着弥合间隙,可是你今天,为什么要那么做?”
“那我应该怎么做?看着你姐姐打我妹妹而不闻不问?”
“我没说你不应该管,但你的做法是不是过了?而且当着那么多人。”
“难道她打人的时候是在私底下吗?她骂的那些话就不过分吗?”
任欲诺转开话题道:“我不想给你说这些表面的事。”
“那你想说什么?”
“说你内心里的事。”
“我内心里的事?哼哼,我却不知道,原来我的内心里还有事藏着呢。”
“你别装了,你一定有事,因为那些事,你甚至变得都跟以前不一样了。”
青竹隔着廊柱看了欲诺一眼:“那你倒是说说我内心里的事情。”
“你不说,我哪里会知道?”
“你不知道?哼,如今的你,好让我瞧不起,我还以为你要坦诚布公呢,原来,哼。”
“别哼了!”欲诺气恼的一掌砸在廊柱上,上方的土尘不禁呼啦啦落下了一地,“竹子,有事我们就说,请你不要再这样了行吗?有什么事情能不能直接的说?”
“我有没有事情你会不知道吗?”
“我知道,我知道你们明里暗里往这派了很多人,我也知道那肯定是林笑做的,可你们有必要那么不信任我?防着我吗?还偷偷调来一支大军隐在皇城外的不远处,你到底什么意思?”
难道是他们自作主张派来了一支军队?他们为什么总是这么的自作主张?他们的忠心是不是太过自以为是了。
“我不知道什么大军……”
“哈哈,听听,刚才是谁说我不够坦诚的?这样的混球,一样让我瞧不起。”
“军队的事情我确实不知道,但是梁智邓云卓他们的事情你敢说你不知道吗?”
“我坦诚的讲,我一直在盯着他们,因为我不信任他们,但是他们那么做的目的为何?我确实不知道。”
任青竹气的,心道你都已经知道他们在干什么了,你会不明白他们的目的?
青竹转过身,正对着廊柱,但她依旧没有走过去:“欲诺,你这样子有意思吗?他们做的事情,是那么的简单不过,你会不明白他们的目的?你是把我当傻子了,还是以为我把你当傻子了?”
任欲诺的确一直都在盯着邓云卓他们,直到他们开始修建军营,她正在犹豫要不要进一步展开调查的时候,梁智就死了,她只以为是任青竹为了控制权力下手杀了梁智,别的她确是一无所知。
现在听任青竹这么说,简直都要把她给气炸了,她也面对着廊柱,气的浑身都在颤抖,
“任青竹,你,你特么到底在说什么?说什么?!”
“呜呜……”
青竹正欲回击,却胡听低低的哭声传来,循声一看,任晓雅,张欣和油应蓉几个年纪小的都被她俩的吵架给吓哭了,其他人更是一脸张口结舌样的看着她们。
小天使们的哭声使二人停止了争吵,欲诺竟先她一步走了过去,捏捏亲亲她们的小脸儿,让她们喊她姑姑,待几个小家伙啜泣着叫了姑姑,她便高兴的带着她们去找糖吃了,仿佛之前与青竹吵架被气得半死,只是为了逗她们开心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