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不算很远,他们终于是退到了来时的河边,退到河边的仅只是大部,还有一些被敌军赶上,落在了敌军的后面,这就意味着,只能和敌军在河边打一场,等所有将士都到了才可过河,不然那些被落在后面的将士就完了。
她边命士兵联系河对岸的程危段忠执实施接应,一面立即摆好阵型。大地被隆隆马蹄踏得震颤不已,大量异族骑兵将士怪叫着,伴着弥天翻卷的沙尘杀将而至,可是还有很多己方将士还在全力拼命地往河边跑来。
大河的另一边,程危段忠执的接应部队已经做好了准备,可是此时的大风正是迎着他们刮的,这边被人马踏起的沙尘随着大风飞过河去,弄得他们完全睁不开眼睛。
而更糟糕的是,有不少异族将士都燃起了火把,黎红秀心骂该死,随即她下了一道让将士们浑身冰凉的命令。
“斩断浮桥,应敌。”
赵军随即已经明白了,这种情况对面的程危和段忠执很可能是顶不住敌军的猛冲的,一旦让敌军冲过河去,就眼下的风势,只需一把火,中军大营就完了,要是大营被毁,此战他们就算是败了。
可是斩断浮桥,二少主怎么办?他赵军可以自己丢了性命,二少主却万万不能死。
“请少主立即过河,末将断……”
“愣什么?斩断浮桥,这是命令。”
“是。”
红秀没有理会赵军的话,而是又次坚决的下令,浮桥被斩断,巴锋敌军纷纷勒住战马,
却听黎红秀高声喊道:“将士们,浮桥已断,后退无路,要想活着,就杀死面前的敌人,杀!”
黎红秀一马当先杀向敌军,赵军随后跟进,众将士一看这二少主都玩命了,没别的路了,你不杀死敌人,就等着自己被敌人杀死,于是全部奋力反击。
巴锋的将士们万没料到会是这样,本来天赐良机,本以为朝廷军队被杀的丢盔卸甲只顾逃命,越过河去乘风放火,此战必胜。
哪知他们竟然砍了浮桥自绝退路,正打算跟着朝廷败军冲过河去的巴锋骑兵一下子全都聚在了河边。
奇兵的优势在于冲,要是停下来,战斗力简直比步兵还不如,黎红秀视死如归的率部反扑,一时间杀得巴锋部众鬼哭狼嚎。
程危和段忠执就在河对岸看着,他们只能看到河对岸沙尘飞舞,昏沉沉的一片,厮杀之声冲撞在水面大地和空中……
本来他们是负责接应的,可是现在他们却只能干看着帮不上一点忙,玉面书生般的程危说,
“段将军,二少主绝不能有事。”
“还用你说,问题是现在咋办?”
“渡河。”
“渡河?”
然后段忠执率部用几根绳子渡过了河来,增援黎红秀和赵军,而程危则留在原岸上,派人通知了任小玉,一面指挥鼓角齐鸣,将士喊杀,两队士兵在后面来回互奔,升腾起尘雾,搞出一副大队援军已至的场景。
巴锋将士果然中招,眼见敌人一批批的自水中上来,再看河那边的阵势,于是纷纷撤退。
黎红秀聚元魂力量于枪锋,全力舞动,枪头划出一道道形状各异的枪花儿,耀眼刺亮的枪花儿划过之后,敌军将士不是头颅被斩落,就是连铠甲带胸膛一起被破开了一个血窟窿。
厮杀间,红秀发现自己附近有两个士兵功夫极好,拼杀了这许多时间,他们两个对付敌人几乎全是一击一个,这会儿只怕已经有二十几名敌军死在了他们手中了。
她心道自己的部下竟然有这样的人才,一定要重用。
可更让她没想到的是,无意间她竟然看到了她们两个的耳洞。
什么?女的?哈哈,有意思。
最终任小玉亲率大军赶到,本来胜券在握的巴锋将士,却落了一个大败而归,被斩被俘的加起来,竟达六百余众,受伤的更不知多少。
原只是想出兵试探一下敌人的虚实,结果竟意想不到的获得了一场大胜,这让众人都十分高兴。
静雯道:“我早就说过,我帝国将士无敌于天下,区区异族贼兵,有何可惧的?明日我们大举进军,定杀他个片甲不留。”
红秀一笑,却没有因胜而骄,她道:“看得出,敌人是太轻敌了,他们攻杀的时候乱乱的,完全不成阵型,特别是在河边,浮桥已断,他们便有些收不住,有的甚至是自己和同伴撞死的。”